沈墨言对原身态度的急转直下很难说有没有林雅在其中的推波助澜。
林雅把沈墨言看成所有物,而原身就是抢了她东西的敌人。
纪渔对林雅那莫名其妙的可怜感到疑惑,这种疑惑一直持续到下午。
当时她刚下课休息,一通陌生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没有任何防备的接通。
“纪渔,你这个死烂货,居然已经让人玩……”
纪渔面色平静地把电话给挂了,然后熟练地把人拉黑。
又过了一会,另外一个号码打来了电话。
“你居然敢收我线,谁教你这样对长辈目……”
纪渔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一边,淡然地等待着。
“纪渔,我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你再敢挂当心你之后后悔的来跪求我,我……”
挂断。
纪渔坐在空荡的教室里面,手机放在面前的桌子上,一手撑在下颚上,一手放在桌子上,指尖轻点着桌面,悠哉游哉的。
第四通电话打来,纪渔等了一会,这才按了接通。
“别挂别挂!你阿公,我是来跟你说你阿公的遗产的事情的!”
纪渔按在挂断键上的手指顿住了,脑海中闪过那个清瘦的身影。
“说。”
电话对面的纪建国连忙松了一口气,语气也比第一通电话时温柔和煦多了。
“你还记得你阿公给你留了遗产吗?”
纪渔嗤笑一声,慢悠悠地回答:“我当然记得了,舅公,不是你说这几年养我很费钱,所以阿公留下给我的钱都被扣光了吗?”
纪渔刚到纪建国的家中时,就被明确地告知,他们没有养纪渔的责任。
刚好阿公还给纪渔留了遗产,他们便让纪渔把那些钱什么的暂时给纪建国一家保存,这些年的吃穿住行都从里面扣,等纪渔成年了剩下的那些遗产就还给她。
纪渔当时不了解纪建国一家,只以为他们只是和阿公一家关系冷淡,还当他是舅公看,再加上年龄小,被人这么温声细语地哄了几天,就傻乎乎地信了。
结果东西一给纪建国,那一家人就立马翻脸。
之后纪渔想要拿回遗产,纪建国脸色便变得和恶鬼一样,先是斥责辱骂了一番原身,然后就说那些钱全都用光了,他们为了养原身还倒贴了不少。
电话那头的纪建国讪笑了几下开口:“纪渔啊,我突然想起来了那遗产其实还没有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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