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扬了扬自己手中的皮包。
寸头佬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口袋,空空如也。
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拿走的?
那皮包里面有自己所有的身份证件,有钱人家拿到了那些,想要找到他还不简单?
寸头佬咬牙,深吸一口气,被人控制的怒气便全都撒在了纪建国的身上。
“让你跟上去,没听见吗?死猪佬!”
说着,他就拽着纪建国的头发跟了上去。
走到一半他才想起客厅里面的另外两个人。
“对了,你们几个把她们两个看好了。”
“知道了,老大。”几个小弟纷纷点头。
纪婷婷面色煞白,浑身颤抖着缩在了陈岚的怀中。
纪建国几乎是被人强拽着拖到楼梯后面的小屋子里面的。
到那里的时候纪渔已经坐在床上等着了。
小小的一间不到十平米的杂物间,一扇窗户都没有,只有最简单的床和柜子,简陋的甚至连旅馆都比不上,但是却是原身住了七年的地方。
“纪渔,你要干什么?”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纪建国还在维持着他长辈的姿态,怒目瞪视着纪渔质问。
“帮你回想一些记忆而已。”
说着,纪渔就指了指房间里面唯二的家具,已经开始掉漆的柜子。
“去那个柜子下面拿绳子出来。”
寸头佬走过去很快就翻找出来了一大串绳子。
从听到纪渔让寸头佬拿绳子出来的时候,纪建国就猜到了纪渔想要对他做些什么。
因为那条绳子是他吩咐下人放在纪渔的房间里的,也是他不允许纪渔拿走。
每当纪渔犯了错的时候,他就会拿住那串绳子开始惩罚她。
“纪渔,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舅公,而且你这样做是……”
嫌纪建国太过于聒噪了,纪渔用布堵住了他的嘴巴。
“舅公啊,你放心,我多的是令你痛但又唔会留痕的办法,这可比我当年好多了。”
“只要你回想起年夜饭那晚我到底犯了什么错,我就放开你。”
纪建国像是死猪一样在地板上挣扎着。
杂物间里面的动静从来都没有停下来过。
那道熟悉的声音每一次发出呜咽声的时候,陈岚和纪婷婷就忍不住颤抖。
纪建国涕泪横流,面色涨红,喘息粗重,视线中甚至出现了白光,在极致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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