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不喜江绣,却不得不承认,江绣管家确实有本事。
生辰宴若交给她,必定能办得风光。
只是让她低头求江绣,绝不可能。
于是她看向吴雄:“霜儿说得对。女人嘛,闹归闹,心总在夫君身上。你去哄两句,她自然消停。”
吴雄脸色阴沉。
要他去哄江绣?
他一万个不愿。
可想到生辰宴,想到朝中同僚,想到侯府脸面,他终究咬牙忍下。
“我知道了。”
林霜低下头,唇边掠过一丝笑。
到时宴上,让灵儿好好表现。
只要灵儿能得贵人青眼,她在侯府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
【娘。】
【生辰宴一定要办!】
林霜听到吴灵的心声,一怔,压低声音:“灵儿可是又梦见什么了?”
吴灵轻轻点头。
上一世,她正是在吴雄生辰宴上,借童言无忌,说中了边境大捷。
自那以后,京中人人都说她有灵性。
后来她又接连说准几桩事,才渐渐有了祥瑞之名。
至于那个女婴……
吴灵眼底掠过一抹阴狠。
她一定要弄清楚,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偏院里。
江绣并不知前院已经打算让吴雄来哄她。
她正让杏儿取来几本账册。
这不是侯府公账,而是她这些年用嫁妆贴补侯府的私账。
每一笔,她都记着。
从前记这些,不为清算,只怕忘了哪处人情往来,叫吴雄在外失体面。
如今再翻,倒成了一本本罪证。
杏儿看着厚厚几册账本,眼圈都红了:“夫人,这些年您贴进去的银子,也太多了。”
江绣垂眸:“是啊。”
十年。
她把嫁妆、母亲和外祖母留下的银票、兄长们送来从战场上得的赏赐,一点一点,全填进了这个无底洞。
符芙听见算账,努力睁眼。
【这些钱以后都得让他们吐出来。】
【吐不出来就拿侯府牌匾抵。】
【牌匾不够,就拿吴雄那张脸抵。】
【虽然也不值钱。】
江绣沉重的心绪,被她几句话搅得哭笑不得。
她轻轻拍了拍符芙:“杏儿,把账册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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