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李晟,乃是家母之兄长,在下之亲舅,最是瞧不起我们娘俩,前两任是王宗元、林奎,王宗元是长兄之岳父,林奎是靖安侯之弟,都已离任,王宗元调到京师,林奎……林奎……我就不知道了。”
六七年往前,他常同母亲来苏州游学,自打王宗元和亲舅舅到任,母亲便不带他来了。
谢珊珊道了一声:“很好。”
可以一锅端了。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郑楷、汤鸿、裴矩不知道,原主可记得清楚。
水患之后,天佑帝龙颜大怒,这几家是满门抄斩,抄出来的财物虽不如后来的金首辅,但每家都有数十万之巨。
真应了那句话。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可百多万财物顶个屁用?
苏州有七个县,五个县被淹没,还波及到松江两县,上千万亩地颗粒无收。
死了几万人,受灾的人众达到二百来万,大部分百姓的多年积蓄在洪灾中化为乌有。
为了赈灾,朝廷一度穷到不得不缩减其他各项开支,两三年后的雪灾又雪上加霜,导致朝廷好几年都是捉襟见肘,直到抄了金首辅家才缓过一口气,可到底是七年后,没那么快恢复元气,这才给漠北、倭寇可乘之机。
想到这儿,谢珊珊冲郑楷一笑,“大姐夫,你立功的机会来了。”
“妹妹可以让妹夫上书。”他是天子门生,状元出身,虽未就职,但职务一下,乃翰林院六品修撰,亦有上书之权。
谢珊珊诧异道:“我没说不让裴矩和大姐夫一起上书啊!”
有功劳,当然一起分。
确定事实后,她也要给天佑帝和谢峰写信。
不管他们会不会从干娘口中得知,自己这边该做的流程绝不能落下。
郑楷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是了,这才是她。
好处都让别人得,不符合她的本性。
画舫行得极快,很快到了湖边,果然见到湖水满溢,浪头不断拍打堤坝。
郑楷第一眼就看到有砖石松动,脸色严峻异常。
谢珊珊觉得有些热,把斗篷还给裴矩,“咱们到岸上细看。”
众人觉得有理,立即登岸,沿着堤坝而行,查看的堤坝越长,心情越是沉重,他们都是习武之人,看出有渗透的痕迹。
尤其是太湖与吴淞江相接的那一段。
继续查看吴淞江,淤堵比想象中的更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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