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每样四十万!柴火香油倒也罢了,柴火便宜,香油也不过二三十文一斤,四十万石白米得值多少银子?一千万亩良田的一季粮税才多少?不过一百几十万石。这一回,我们老爷少说得花七八十万两银子。”
即使罗家家资千万,也因此元气大伤。
更别说其他人了。
偏厅中所有富商豪绅全部付出所有家产的一成才走出府衙,还给得心甘情愿。
听他这么嘀嘀咕咕,排在他们前头等着交银子的薛云家管事不由得愣住了,看看自己准备交给谢珊珊的五万两银子,忙过来拉着他细问究竟,又问其他几家来送银子的管事,得知数目远胜自己家后,赶紧在交了五万两银子后回家告诉薛云。
薛云正在让妻母儿女儿媳等人把各人各房的违禁之物统统收起来压到箱子底,闻言亦是愕然不已,“罗家样样捐四十万?”
管家点头,“罗家四十万,金家二十万,白家、徐家、周家、王家等三五万到十万不等。”
薛云目瞪口呆。
得以进入正厅的豪绅富商纯属自愿,少则一万,多则三五万,最多的是他,和陶秀华不能比,她想要的不止是赎罪。
听管家这么说,偏厅的为富不仁之辈是少则三五万,多则四十万?
果然不是一点银钱柴米就能免除其罪。
薛云打个寒颤,庆幸自己多年来一直乐善好施,从不为非作歹。
只是五万两是不是少了点?
薛云本打算再送些银子,见天色已晚,未必送得到,就暂且作罢。
而苏州府衙依旧热火朝天。
验银、收银、登记、画押,人人忙得不可开交, 郑楷精神抖擞地算了又算,算出一辈子没见过的数字。
歇息一整天后就缓过来的裴矩递杯茶给谢珊珊,“润润喉。”
谢珊珊一口气喝完。
今天的三寸不烂之舌可累死了。
不过,看到一箱又一箱的银子搬进来时,成就感十足。
之所以坐镇,是怕有人掺假。
所幸到目前为止,所有豪绅富商送来的都是真金白银,成色极足。
汤鸿不敢置信地进来,“怎么回事?”
他辛辛苦苦兑换了银锭铜钱回来,却被告知不需要了。
那是谢珊珊的钱,单独放一边。
郑楷三言两语说完来龙去脉,“姑苏乡绅宅心仁厚,经六妹妹的劝说,总共捐献三百一十八万两银子,两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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