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照他们这个效率，等太阳系没了，这两个货估计还在实验室里一边抽能一边对账呢。”
老实人大古被丽娜和老美软磨硬泡，最终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个撮合任务，并且原封不动地执行了下去。
而杨渐，也十分干脆地把“防止科研人员在地下室憋出毛病”，当成了今天唯一的正经任务。
会客厅中央。
赛琳终于轻轻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
她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略显疲惫的眉心，重新戴好眼镜后，那张冷漠精致的脸庞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扫了杨渐一眼：
“既然你这么闲……那就走吧。”
“先说好，车费和餐饮费，全部走你的个人账单报销。”
露格尼卡王都，繁华的中央商业街。
午后的阳光照在青石板路上，街道两侧飘着麦酒与香料的气味。
杨渐双手插在卫衣兜里，迈着散漫的步子在前面溜达。
赛琳踩着高跟鞋走在他身侧，身上那件一丝不苟的白大褂依然扎眼得很，金丝眼镜在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老美和防卫队那帮家伙成天瞎操心。”
杨渐一边四处张望，一边嚼着嘴里的软糖：
“非说科研人员在地下室憋久了会变异，非让我带你出来晒太阳、吃热食。走，前面有个水果摊，听说这世界的特产叫阿帕果。”
两人走到街角的水果摊前。
那个脸上有道刀疤的摊主大叔刚想习惯性地吆喝两声，赛琳已经面无表情地从大褂内衬里掏出了一台巴掌大小的星盟质谱仪。
一道淡蓝色的扇形光束扫过红彤彤的果堆。
“滴。”
赛琳推了推眼镜，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冷冰冰地开始宣读体检报告：
“单果糖分超标百分之二十三，表皮蜡质层重金属沉淀超标，微生物残留量相当于原始社会冷兵器时代的基准值。
清洗消毒工序近乎于零，碳基生物食用后消化吸收损耗率高达百分之三十。”
刀疤脸摊主僵在原地，手里擦苹果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被这串天书般的高维词汇砸得满脸发懵。
杨渐翻了个白眼，顺手从兜里掏出一枚从安娜塔西亚那顺来的金币丢进摊子里，抓起一个最大的阿帕果塞到赛琳手里：
“行了，吃个苹果而已，别整得跟食品安全局下基层突击检查一样。咬一口，甜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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