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导师躺在地上,只是颤颤巍巍的喊了一声「老师」,然後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的年纪不小了,头套下声音已经十分苍老。
相比之下,不久前刚走上来的瑟廉看上去就年轻的多。
不过,瑟濂本来也没多想听他的遗言。
至於他是自己的学生————
瑟濂已经找到更不错的学生了。
「罢了,学生和弟子终究是不同的。」瑟濂轻轻摇头。
她将左手的法杖收起,握住用绳子绑在手腕上的圣印记,将人脸的一面对准这位自己曾经的学生。
辉石头套下,瑟濂张开口,轻声念诵起莫瑞恩的尊名:「弥散诸界的王虫。」
「游嗣归行的高塔。」
「享愿之面,万群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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