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个是“沈逸”。
第六个是空白的——只有一行标注:“待定——目标对象尚未成熟。”
这份名单和我在县医院地下看到的那份一模一样,但这里多了一行字,写在名单的末尾:“这些孩子,都是从婴儿失踪案中‘获取’的实验对象。我不是主谋,但我是帮凶。我没有勇气揭发他,只能把这些记录下来,等有一天——有人能找到真相。”
那个“他”是谁,不言自明。
我合上手提箱,把它夹在腋下,准备离开。但就在我转身的一瞬间,手电筒的光扫过档案室门口——那里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光线太暗,我看不清她的脸,但她的身形很瘦,手臂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着。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手电筒的光定在她脸上——那是一张苍白的、几乎没有血色的脸。她的眼眶深陷,嘴唇干裂,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喝水了,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而且是——在看着我。
不是活人的那种注视。
是更加空洞、更加冷漠的凝视。
“你是谁?”我稳住声音,问了一句。
她没回答。
她的手抬起来,指向走廊的尽头——那是通向三楼的方向。
然后她转身,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梯,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笃、笃、笃——像是一台老旧的节拍器,机械而平稳。
我一咬牙,跟了上去。
我跟着她上了三楼,跟着她穿过一条更加破败的走廊,跟着她停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她推开那扇门,侧身站在门边,像是在等我进去。
我犹豫了两秒,还是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办公室。比楼下那间档案室要整洁得多,虽然也落满了灰尘,但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办公桌上放着一盏老式台灯,桌面上摊开着一本笔记本,笔记本上写满了字。
我走到桌前,低头看那本笔记本。
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我看到了一行字,字迹和母亲信上的一模一样:
“沈逸,如果你看到这里——那说明,我终于做对了一件事。”
“我在等你。”
我猛地回头——门口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
我冲到门口,走廊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手里攥着那本笔记本,心脏砰砰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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