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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顾北辰的实验笔记里见过这个结。
他管它叫“无限环”——没有起点,没有终点,内外相通,无法解开,除非剪断它。
“这个结是什么意思?”林峰凑过来,也看出了不寻常。
“我也不知道。”我把照片收好,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但我得先确认一件事——我爸到底被转移到哪儿了。”
林峰拨通了省监狱的值班电话。我靠在路边的栏杆上,掏出那个咬了一口的苹果转了两圈,脑子里盘着所有线索。赵刚的话,顾北辰的电话,路灯下的照片,那个莫比乌斯结——
我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面巨大的拼图前面,所有的碎片都散落在地上,但我每次拾起一块,就会发现整幅图案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十分钟后,林峰挂了电话,脸色比刚才更难看。
“监狱那边说,十分钟前的确接到了上级的转移命令,但文件上盖的章不是省司法厅的,而是——”
“公安厅的。”我接话。
林峰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
“因为顾北辰的人早就渗透进去了。”我把苹果塞回口袋,“他能在十年前做局让我爸进去,就有办法在今天做局让我爸出来。只不过,这个‘出来’,不是放人,是提货。”
“提货?”
“在他眼里,我爸不是人质,是实验材料。”
我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林峰追上来:“去哪儿?”
“省监狱。”
“不是已经转移——”
“正因为转移了,才要去。”我拉开车门,回头看着林峰,“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他需要我去找他。所以我不能让他等太久。”
出租车发动的时候,林峰从另一侧也钻进了后座。他掏出手枪,退出弹匣看了一眼,又啪地一声推回去:“坐稳。”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声音有些紧张:“两位,去省监狱?”
“对。”
“那条路有一段没有路灯,最近闹出了几起——”
“开你的车。”林峰把证件往仪表盘上一拍。
司机再不说话了,一脚油门,车子窜进了夜色里。
我靠在座椅上,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明暗交替的光斑落在我们脸上。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照片,在手电筒的光线下,又看了一遍那朵马蹄莲和那个莫比乌斯结。
结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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