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门,没有停留,然后右转,推开一扇标着“储藏室”的木门。
储藏室大约十来平米,堆满了废弃的办公家具和纸箱。北面的墙壁上嵌着一扇窗户——窗户外面就是行政楼的走廊。从这里翻出去,可以直接进入三楼走廊。
我推开窗户,翻过窗台,落在走廊的地板上。林峰也翻了进来,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走廊里空荡荡的,午后的阳光从东侧的窗户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斑。
心理评估室在走廊尽头。
我走到那扇门前,抬起头。
门框上方的墙壁上有一块长方形的浅色痕迹——那里曾经挂着一块招牌。招牌已经被摘掉了,但痕迹还在,像一处没有愈合的旧伤。我伸手推了一下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房间里很空旷,大约二十平米。窗户上拉着半旧的百叶窗,阳光从叶片间的缝隙漏进来,在对面墙壁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线。靠墙放着一张老式办公桌,桌面上的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下面的木纹。墙角放着两把木椅,其中一把的椅背上搭着一件灰扑扑的白大褂。
我走到那张办公桌前,蹲下来,检查桌子的底部。
在桌面背面的角落里,贴着一个牛皮纸信封。用透明胶带固定着,胶带的边缘已经发黄变脆。
我撕下信封,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东西——一张照片。
照片上,父亲和年轻时的顾北辰并排站着,背景正是这间房间。父亲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脸上带着一种谨慎的微笑。顾北辰穿着白大褂,嘴角微微上扬,目光平静地看着镜头。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是顾北辰的笔迹:
“你终于回到了起点。但你有没有想过——起点,也可能是终点?”
我把照片翻过来,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落在我手背上,形成一道道明暗交替的条纹。我把照片放回信封里,塞进口袋,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的一条缝——透过那条窄缝,我能看到省监狱的高墙和岗楼,探照灯在围墙的阴影下缓缓转动着它沉寂的光束。
我放下百叶窗,转过身。
“不是终点。”我说,“他说的起点是这个地方,但他说的终点——是我父亲一直藏着的那件东西。”
林峰站在门口看着我:“那件东西在哪儿?”
“在我手里。”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老警徽,握在掌心里,“他一直想让我找到的,不是证据,不是笔记,不是录音——是这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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