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象,但车身的悬挂高度比正常停车时略低了一些——说明车里有人。
我把钥匙收回口袋,转身走进了路边一家还在营业的早餐店,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点了一碗豆浆和两根油条。老板娘把碗端上来时,看了我一眼,大概是在想这个人怎么穿着冲锋衣戴着帽子来吃饭,但没说什么,放下碗就转身走了。
我用筷子夹起一根油条,蘸了一下豆浆,咬了一口,目光透过旁边的窗户看向那辆黑色帕萨特。车窗依然紧闭,没有移动的迹象。它停在那里,像一个静止的**,堵在句子的末尾。
我一边喝着豆浆,一边在心里把刚才拿到的东西过了一遍。笔记本、硫酸纸上的素描、墓碑底座的空腔——这三样东西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我之前没有预料到的结构:墓碑的设计不是为了隐藏笔记本,而是为了指示一条通往“第四个人”的路径。真正的东西不在墓碑里,而那个长着第四个人的位置,藏在一个钟表盘的隐喻里。父亲在笔记本里设下了几道门槛,每一道都在测试拿到它的人是否具备破解的资格。
我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站起来付了钱,走出早餐店。
那辆帕萨特还停在原地。但这一次,当我走到人行道边缘时,它的驾驶座车门打开了。一个人从车里走下来,穿着黑色夹克,身材偏瘦,戴着墨镜。他站在车旁边,没有朝我走过来,只是靠在车门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然后把烟夹在指间,向我的方向微微抬了一下下巴——像是在说:“我知道你拿到东西了。”
我看了一眼他,没有停下脚步,继续沿着人行道往前走。他在我身后没有跟上来,但我知道他已经看到了我,也知道他看到了我手里的东西。
那个人,不是林峰。不是顾北辰。是一个我之前从未见过的人。但他知道我从墓碑里拿出了什么,也知道我会在哪个时间点从哪条路走出来。他不是在跟踪我——他是在等我。
第四个线索不在任何人的手中,而在于能不能认出第四个人。而我刚才在早餐店门口认出的那个人,不是第四个人——他是第四个人派来的信使。
我穿过街道,在下一个路口拐弯,走进了一片老居民区。楼房间距很窄,巷子交错复杂,头顶挂满了晾晒的衣物和被褥,阳光被遮挡成碎块。我弯下腰系鞋带时,顺势看了眼地面——那辆帕萨特没有跟进来。
我直起身,继续往里走。那条短信还躺在收件箱里:“他在看你。”。
现在我知道了。那个“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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