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没有署名。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折好的信纸和一串钥匙——四把,款式各不相同,每一把都挂着一个塑料标签,标签上写着不同的地址。
我把信纸展开,上面只有三行字:
“林峰已经知道你在查钟表厂的旧址。他后天晚上会带人在钟表厂外围布控。”
“我给你准备了四条离开的路线。每一条路线的终点,都有一辆能用的车和一个安全的落脚点。”
“选一条。然后——不要回头。”
信的末尾没有署名,没有日期。
我握着那张信纸,站在午后的房间里。我走到桌前,展开那封短信旁边的四张纸——每张纸上都用铅笔手绘了一张路线图,从钟表厂出发,分别通向四个不同的方向。四条路线,每一个看似都是逃生通道,但我不能确定哪一条是真正的生路。
我没有把四把钥匙都带上。我只拿了其中一把——一条沿着废弃铁路线向北的路线,终点标注的位置是老城区边缘的一座废弃货运站。直觉告诉我,在四条看似随机的路线中,只有这条向北的路线是通向真正的目的地。
我没有锁门,直接走出了院子。
巷子里依然安静。我在巷口站定,掏出手机,拨通了叶知秋的号码。响了两声,她接了:“沈逸?你现在在哪?”
“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
“谁?”
“沈昭。男,年龄不详——大概三十岁左右。你帮我查一下全市所有叫这个名字的人,看看有没有记录。”
“你等一下,我用报社的内网帮你查。”电话那头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大约过了十五秒,叶知秋的声音再次响起,“查到了——全市叫沈昭的有三个人,一个七十三岁,一个四岁,还有一个——三十二岁,没有固定职业,户籍地址是老城区花园街47号。”
“他的记录里有案底吗?”
“没有。没有任何违法记录,连交通违章都没有。干净的像一张白纸。”
“那他的社会关系呢?有没有跟警察系统的人有过交集?”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键盘敲击声再一次响起。“找到了——他三年前曾经因为一桩盗窃案的协查请求,被花园街派出所传唤过一次。但不是以嫌疑人的身份——他是作为证人被传唤的。那桩盗窃案的办案民警——”
她顿了一下。
“是林峰。”
我握着手机,站在巷口的梧桐树下,阳光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