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也就是说,如果蜡烛要按顺序选的话,应是从左到右的。”
“还是你聪明。”苏南柯打趣道。
她看着李稷那圆头圆脸,却又神气至极的模样,想象着这毛茸茸的身子里住的居然是个将天下握在手里的九五之尊,只觉得不可思议。
她一下没控制住,像平日对大黄那样,习惯性地将李稷抱紧在了怀里,用下巴使劲蹭了蹭。
没了披风,少女微凉的体温透过薄纱清晰地传递到身上,李稷感到自己被一阵柔软和冷香包裹,血气上涌,忽然就热得快要透不过气了!
他连忙在苏南柯怀里挣扎,她一松手便逃也似地跳到了地上。
苏南柯好不容易才将这一手的毛茸茸抱在怀里,看见李稷如此抗拒,好一阵失落,郁闷地道:“至于这么嫌弃吗?”
李稷没有搭理,落地后将她的气息从头到脚甩了个干净。
为了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连忙找了件正经差事。
他走到那些暗卫的手边,认真瞧了瞧,果然,他们的虎口处也刺了一朵凋零的血菊。
这些刺客就是承安王养的!
李稷心中寒意骤起。
他十岁才进宫,十二岁便去了幽州。和这个皇叔不算亲厚。
但他即位后,一直对他尊重有加,因他是父皇钦点的托孤大臣,凡事也多征求他的意见,自问并无对不起他的地方。
为何他还要赶尽杀绝?
难道自己真的做得如此失败,还是说这皇权的吸引力终究凌驾于血缘之上?
他的心中不禁悲凉。
苏南柯并没意识到李稷心里的波澜起伏。
她将几人拖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举起了手中的匕首,正在犹豫是把这些人杀了以防他们醒来时反击,还是进入魂域将记忆抹去,不让旁人发现这里有外人进入。
但就在她思考之际,不远处透着烛光的小屋里传出了怪异的呜咽声。
她连忙抱起李稷躲到了小屋旁的草丛里。
直到确认了附近没有杀手后,苏南柯才探出头,从窗边看进了屋内。
只见里面的摆设简洁朴素,透着旧朝的精致。
两个瘦骨嶙峋的男人身上是陈旧肮脏,却仍看得出样式华美的锦衣。他们正披头散发,像狗一样贪婪地舔食着盘中的残羹剩菜。
而一旁散落在地的正是刚才三爷提着进来的两个饭盒。
那两人像是饿了良久,吃得狼吞虎咽,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