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朔朝特制的银鐵鞭,坚硬无比。你以为一般的匕首能砍断?”苏醒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孩子。
既然武力上无法取胜,苏南柯干脆反其道而行之。
她点脚一跃,直直冲向了苏醒生,并以手捂住了她苍老的双眼,试图将人催眠。
可族长只是坐在那里,气定神闲,一动也不动。
苏南柯见人久久没有倒下,放下手,惊恐地对上了一对戏谑的眼睛。
催眠术竟对她无效!
苏南柯全身无法抑制地颤抖了起来。
从学会催眠术至今,除了师傅,她从未见过有丝毫不受影响的人。
“你师傅教你的入梦术,不是让你来对付自己人的!”苏醒生轻蔑一笑,将内力聚与掌中,一掌将苏南柯震得飞了起来。
苏南柯被重重抛起,狠狠地撞到了墙上。
落地的刹那,她感到身上的骨头仿佛散架了一般,嘴里又吐出了一口鲜血。
苏醒生一步一步走上前,一手抓住锁紧了苏南柯双手的银鞭,一手握成利爪,掐紧了她的脖子。
“说!狗皇帝去了哪里?!”
苏南柯瞄了几眼在房子角落凝重地看着这一切的李稷,咬紧了唇,一声不吭。
她用力地向他眨着眼,示意他快逃,但李稷坚定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族长捏住她脖子的手又收紧了些。
苏南柯翻着白眼,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她感觉到空气越来越稀薄,被束缚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胡乱抓挠。
就在此时,族长吃痛地惨叫了一声,苏南柯感到脖子和手腕上的桎梏忽然一松。
她大口大口地吸着好不容易重获的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须臾才看清楚,苏醒生正痛苦地捏着被烫出了一道红印子的手掌,眼角瞥向嘴里仍然叼着烛台的李稷。
他竟是悄然跃到案前叼走了烛台,用热力,从把手处将那银鞭烧得滚烫,将苏醒生的手掌烫坏了。
也亏得苏醒生顾着与苏南柯缠斗,迟迟才未觉手中在发热。
她咬牙骂了句:“孽畜找死!”
她丢下了靠在墙边猛烈咳嗽的苏南柯,愤怒地伸手想去抓李稷。
而清醒了些的苏南柯不顾手上疼痛,往身边一滚,捡起了掉落在地的匕首。
苏醒生感到身后一阵阴风,是卷土重来的苏南柯。
她不顾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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