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灌了什么迷魂汤,才会义无反顾地冲进皇宫去刺杀他?还以为是在替天行道。
就在她快要被砸得晕过去时,有人在西市的街头上吆喝了句:“城南米铺派米啦!”
“怎么有这等好事?”人群里发生了骚动。
“别看了,快去快去,晚了就来不及了!”拥挤的人群里不少人都推着他们的同伴往街头走去。
“啊,可这后宫娘娘我还没看到呢。”
“看什么看呐,那娘娘一张脸,能抵得上晚上填饱肚子?你要看自己在这里看,我可要去领米了!”
霎时间,人群散去了不少。
这时,一名农妇打扮的妇女,悄悄走向了押送囚车的卫兵,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干什么干什么,闲杂人等不许靠近,给我回去!”高大的卫兵举着长枪,厉声地呵斥道。
农妇从袖子了掏出了一个银元宝,小心地塞到了卫兵手中,陪笑道:“这位大哥,我受这娘子的亲人所托,给她送点衣物吃食。这娘子年纪小小,也怪可怜的。您行个方便,让我们说两句话?”
卫兵犹豫地上下打量了她几下,不耐烦地挥手道:“行吧,别聊太久!要送什么,放进去就马上走!”
“诶,好的好的。谢谢官爷!”妇人哈着腰,千恩万谢道。
她轻轻地走近了苏南柯的囚车,低声道:“姑娘,姑娘!”
苏南柯虚弱地躺在车上,听到有人呼唤她的名字,勉强地睁开了眼。
“姑娘,是大黄托我来的。我是他师母。这里有些吃食和衣裳,你拿着,先坚持一阵。”妇人叮嘱道,用眼神示意苏南柯留意手上那件披风,话音里还特意加重了“大黄”两个字。
苏南柯头疼欲裂,一时之间没明白妇人的意思。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道谢,妇人已经被卫兵举着长枪赶着离开。
苏南柯艰难地捧着妇人递进来的干粮和斗篷,想抬手去揭,但刚一动作,脑袋便像炸开了一般疼痛难忍,她只能无力地瘫软下来。
这几日,承安王让人将她锁在暗室里,以控魂术严刑拷打,要打听出皇帝的下落。
但她始终咬紧牙关,半个字也不肯透露。
承安王这才命人将她以毒害君王的罪名示众在西市,想引皇帝来救。
苏南柯用力地呼吸着,想平复脑袋里那阵翻涌不休的痛感,却忽然感到斗篷中有些什么在小心翼翼地蠕动着。
暖暖的,软软的,带着毛茸茸的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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