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急匆匆的赶来了。”
高堰说着,还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放:“不信你摸,我脸上是不是水润润的。”
又将皇后的手放在自己衣扣处:“你解了我的衣衫看一看,我到底有没有洗,如何?”
谁知她竟然疯狂地将自己的手甩至一旁,眼神质问,带着训诫一般的斥责:“你不许碰我。高堰,你怎么能如此轻易的接受她,你为何不拒绝?”
高堰愣住,皱眉:“不过是召幸了一个女人。皇后,你为何要做出这妒妇姿态。”
他做皇子,做王爷,做皇帝多年,从未召幸过其他女人,成婚十年,膝下无子。
今日也是情非得已,一切为了皇嗣。
此女也是皇后主动从民间寻得,她看得顺眼的,她为何又如此生气?
“妒妇?”皇后指着自己的脸,神色崩溃地看着他。
高堰不解,谁知皇后转头,一滴泪从她脸上滑落。
见她哭了,高堰慌得连忙拿帕子给她擦泪:“好端端的怎么还哭了?咱们不是说好了,只要她诞下皇子,就将她打发了,以后她不会碍你的眼。”
许静沅这才看他:“那你发誓,不会对她动心,只要她生了皇子,就将她打发了。”
高堰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不会对她动心,只要她生下孩子,就将她打发了。”
寝殿内争吵不休。
皇后闹,皇上哄。
卿柔站在小佛堂内听着,只觉得心中寒意十足。
这一遭让她在小佛堂内听皇后皇帝说话,不知是巧合,还是皇后有心设计。
好刻意让她听见,皇上对她的不在意。
本以为二人争吵之后就结束了。
谁知道她隔着墙又听见了皇后的询问声。
她的声音期待而又崩溃:“我听说那个卿柔气血极旺,肌肤白里透红,你觉得,她与我比,谁更好?”
皇后问完,直勾勾的盯着高堰的眼睛,势必要一个满意的答案。
“这如何能比?”
“你必须回答!”
“当然不能跟你比!”
“真的?
“真的。”高堰深邃的双眸不错眼的看着她:“你与我少年夫妻,十年情份,岂是她能比的?”
许静沅这才倔强的勾了勾唇角:“勉强信你了。”
但是她仍旧强调:“你不要被她迷惑了,她是破坏咱们婚姻的小三,是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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