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骄兵?哪一个不是桀骜不驯?”
朱由检的质问在殿内回荡。
“大明的文臣,压不住他们了。”
“若仅以尚书督师,诸将必然推诿观望、保存实力。粮饷调度、防线布置,皆成一纸空文。”
“到时候各自为战,千里江防一触即溃!”
朱由检斩钉截铁说道:
“唯有朕在行在,军令方能出于天子!”
“各镇将领,谁敢怠战?谁敢保存实力?”
“千里江防,唯有朕居中坐镇,才能如臂使指!”
朱由检负手走下御阶。
“而今,朕亲自西进,打着‘救功臣、挡闯贼’的旗号。”
他字字铿锵。
“天下人皆可见,朝廷对他左良玉仁至义尽。”
“他若再敢顺流东进,便是公然抗旨!”
“便是形同谋逆!”
朱由检停在侯恂身前。
侯恂额头紧贴着金砖。
“侯爱卿。”
“你方才说左良玉无反心,朕信。”
“可他那几十万兵,朕也得替他兜住。”
“你熟知兵法,你来告诉朕。”
“一支本就畏惧闯贼、军心涣散的兵马,如果发现自己不是去勤王,反而成了千夫所指的叛军,要去打对他们恩重如山的天子……”
“这支军队,还能握得住兵器吗?”
侯恂里衣早已被冷汗湿透。
退路已被彻底封死。
他若再敢出言反对,就等于当朝承认左良玉确有反心。
“陛下圣明……”
侯恂连连叩首。
朱由检甩开袍袖,大步返回御案前。
“这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比发十万大军去征讨他左良玉更管用!”
他居高临下。
“侯卿,你该庆幸,朕是去救他,而不是去杀他。”
侯恂伏在地砖上瑟瑟发抖。
钱谦益眼皮低垂,再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朱由检转身面向户部朝班。
“史可法。”
“老臣在。”
史可法出列。
“你方才说,太仓库拿不出银子支撑大军西进。”
朱由检抛出实底。
“朕给你算一笔账。”
“若真顺了你们的意,与左良玉在江南开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