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藏海这个人很有问题,看面相虽然没有似曾相识的熟悉。
但那股雷厉风行的行事态度以及刚正的气质,莫名地像一位久远的故人。
曹静贤从不怀疑自己的直觉,但凡有一点点的疑窦,便可就地处理。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遵命!”
陆烬领命而去,他的想法与义父不谋而合,眼里毫无温度。
令月楼上,琳琅指着隐匿身形、一直跟踪在此处的布衣男子,意味深长。
“看你,又招惹了人,到处调查你,已经跟了你三天。”
藏海其实也有这种被人跟踪的感觉,顺着琳琅手指的方向,瞳孔微震。
“是曹静贤的义子,看来,蛇要出洞了。”
藏海这些日子闹出的动静不少,足以吸引到曹静贤的注意力。
自从与高明师傅推测出他的第二个仇人便是曹静贤,藏海便开始筹谋算计。
让庄芦隐和曹静贤彻底对上,狗咬狗,两败俱伤。
“计划周全吗?”
琳琅轻摇团扇,不疾不徐地问藏海。
藏海点头,神色认真道:“不能让陆烬去清泉镇,只能让他离京中途再返京。
既不能引起曹静贤的怀疑,也要演好最后那场戏。”
虽然有点难度,但也有可行之计。
“琳琅,你有把握吗?”
藏海想到最后一场戏的前奏,需要彻底解决陆烬,不免担忧。
“放心,十拿九稳,我最喜欢杀恶人了。”
琳琅胸有成竹道,陆烬作为曹静贤的走狗,手上沾血无数,恶业满满。
杀了这样的刽子手,对于她来说是积攒功德,小事一桩。
陆烬没有在藏海这里寻找实用的线索,很快换装策马出京。
三日后的夜,大雨滂沱,陆烬苟延残喘地赶回来,在前往清泉镇的途中一直拉肚子,被人放冷箭,不敢住客栈,还险些掉进狩猎坑。
陆烬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不敢继续前行,但彻底笃定藏海有问题。
他一路快马加鞭,浑身虚弱,伤痕累累,到了曹府门口,刚想进去禀告义父关于藏海的异常。
下一刻,一道灵蛇般的白绫悄无声息地缠住陆烬的脖子,不费吹灰之力地将他拖进了一辆黑蓬马车上。
大雨瓢泼,陆烬被勒死,翻出大白眼,死不瞑目。
被身后的人装进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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