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流光溢彩,看上去价值不菲。
当了五十两,全部换成了碎银,如果白石庵问起哪里来的银钱,琳琅也好解释。
在镇子上买了足够的药材,琳琅又购置了些生活日需。
没有继续耽搁时间,雇了辆马车,匆匆回了家。
一路上使用了障眼法,回家变得畅通无阻,倒也没遇上同村的熟人问东问西。
接下来的几日,琳琅先关注了白依梅在军营里的状态。
除了忙碌了一些,其他的都没事,女人们住在一处,男人们住在一处。
琳琅暂且没管,白依梅这个时候还没和李成发展什么,爱情的苗头都没有。
她如果冒冒然把人救出来,将二人的姻缘线弄断了,估计对完成任务有妨碍。
琳琅几乎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调理老父亲身体上,每日除了宽慰老人家,便是煎药做好吃的。
对于白石庵嗔怪她当了银镯,以后少了件嫁妆。
琳琅一笑而过,俏皮地说:“爹,您的身体最重要,嫁妆以后可以慢慢攥。
我还小呢,还想多陪着您,姐姐都没嫁,我可不着急。”
白石庵无奈又欣慰,但郁结的心情缓缓散开,不知是药的缘故,还是心情的缘故。
这几日晚上都没有咳嗽,整个人的精神也变好了不少,白石庵觉得没从前疲惫。
这厢父女其乐融融,那厢古平原快马加鞭从山西赶回了徽州老家。
久别重逢的母子俩抱头痛哭。
古母因为当年儿子被判罪戴上枷锁押送宁古塔,眼睛几乎快哭瞎了,满头白丝,老态丛生,看得古平原心酸难耐。
“娘,是儿子不孝,儿子对不住您!”
宁古塔的五年流犯生涯,在外奔波不敢回乡耽误了一年。
直到咸丰帝驾崩,新帝登基,大赦天下,古平原才回家,却也近乡情怯。
“老大,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古母抱着大儿子,心情激动,老泪纵横,还以为这辈子没机会见到老大回来。
古平原和母亲说着自己这些年的事,避重就轻,不断地宽慰母亲。
又在外找回了弟弟古平文,两兄弟多年不见,都非常激动。
回到家,古平原不由问起了自己的老师白石庵以及两位白妹妹。
古平原猜测白依梅应该嫁人了,他被设计咆哮考场判成了流犯,前程尽毁,依梅没必要等他,这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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