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面前人的尊重。
毕竟,他很清楚,自己与其他追随谢长生的那些属下们相比,除了相识的时间短,最大的弊端就是来路不明。
既然自己的生路要坚定地跟着谢长生一起,那么他苏柏涵就要将一切怀疑的种子全部抹杀在摇篮之中!
“二公子,我先给您讲讲我的父亲吧……”
苏柏涵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如此。
“好!今夜,我与先生不醉不归!”
谢长生当即传令,让人备酒菜。
当然,为了苏柏涵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酒菜上齐后,谢长生屏退了帐篷外包括贺承志在内的所有人。
“苏先生可畅所欲言!”
谢长生看的出来,苏柏涵不想让除自己之外的其他人听到任何风声。
“多谢二公子!”
苏柏涵先敬了谢长生一杯酒,然后便开始了他的故事。
“我的父亲,名叫苏淳,他曾经,是一名山野间的普通大夫……”
苏淳?
谢长生眉头挑了挑。
最近,他好像从哪里见过这个名字。
哦!想起来了,是从郑谦礼传来的消息中看到的。
药王谷的谷主,也叫苏淳。
难道是巧合?
可,都是大夫这一点,基本就是同一个人了吧?
谢长生没有打断苏柏涵的话,而是当个合格的听众。
“幼年时,家父的医术并不出众,甚至时常因为治病不得其法,而事与愿违,加重病患的伤情。”
“不过那时候,因为家母擅医术,但碍于父亲的阻挠不能出诊,只得在出事之后,暗中帮家父调整药方,治病救人。”
那时候的苏柏涵虽年幼,不足五岁,但却时常记得,父母会因此吵架。
后来,苏母在一次上山采药的途中,跌落山崖,生死不知。
苏柏涵记得,那日,他瞧见自己的父亲急匆匆的跑回家中,先去打井水冲洗干净手上的血迹之后,才慌慌张张的出去,找里正和乡亲们帮忙寻人。
村子里的人都出动了,里里外外寻了七日,山崖下也去了,但除了一滩血迹,什么都没有发现。
村里的人说,恐怕是野兽叼走了苏母的尸骨,所以才会如此。
苏淳坐在山崖,苦苦等了整整三个月。
村里人都说,苏淳是个痴情的人。
但苏柏涵却觉得,父亲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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