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没吭声,老头回答说不去大铺子买,去巷子口老李头那儿买便宜。
当时我问出‘两分五厘’这个价格时,老婆婆拔草的动作顿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我说的是市面上粮店的大致零售价。
而一个真正精打细算、只在流动小贩那里买便宜米的老妇人,听到这个错误的、偏高的价格,本能的第一反应,难道不应该是纠正吗?
‘哪有那么贵!’或者‘巷口老李头才卖X分X厘!’
但她没有,她只是动作顿了一下,因为她不确定具体市价,也不知道流动小贩的准确差价,她怕说错,所以选择沉默。
这个细节说明,她对底层真正的物价缺乏最直接肌肉记忆般的认知。
她扮演的,是一个概念上的穷苦老妇,而不是真正浸淫其中数十年的人。”
胡有福猛地一拍脑袋,脸上露出懊恼和后怕的神色:“对啊!苏长官!您说得太对了!之前我就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遗漏了。
那个老婆婆如果说是哑巴那也不像,可在南京这地方,谁家不是女人管家?
而且长官您没说错,您之前说的是市场价,不过对于他们这群底层人而言,还是有一些廉价米可以买到。
不过率先开口的是那个老头,当时我就有些纳闷,不过没多想!”
的确南京这儿,普遍也都是一群怕老婆的。
不过叶恒还是挠挠头,“不过这不能说明什么吧?也不是没有男人买菜的吧?”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个动作。”苏浩没有搭理叶恒,而是声音压得更低,目光如电,“我问他们几点了,说要看时间赶回去。
我说这话时,那个老婆婆的左肩有一个极其细微的耸动,左手手腕有一个下意识想要抬起来看的趋势!”
闻言黄嵩猛地一怔。
“对!苏队我也注意到了,不过当时我以为她是锄地想要擦汗来着。”
苏浩则是淡淡道,“擦汗?呵,老黄,你有表,你看看表!”
闻言黄嵩只是刚一抬手就明白苏浩的意思。
“苏队,你是说她原本是打算,看手腕上原本应该戴着,但现在为了伪装必须摘掉的手表!
这是根深蒂固的习惯性动作,近乎本能的反应!”
寂静。
槐花巷口,只剩下远处隐约的市井喧嚣,和四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叶恒和黄嵩满脸骇然,看着苏浩,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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