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四名队员则分散在车厢的其他位置,一个坐在车厢前部靠近连接门的地方看报纸,一个站在车厢中部过道假装看窗外的夜色,还有两个挤在后部的人群中,低声交谈着什么,看起来像是结伴出行的同伴。
也是多亏了这年代的制度混乱。
因为这年头,车票是没有实行对号入座这种说法的。
这个时期所有等级如头等、二等、三等的车票,票面都只印有发站、到站、票价、车厢等级和有效期,绝不印座位号。
按照1922年的运输规则,车站应按座位多少售票,即有多少空位卖多少票,保证一人一座。
然而实际情况则完全不同。
由于通信调度技术落后,且售票员收入与售票量挂钩,超额售票是常态。
这也形成了这时代比较特殊的风景,除了头等座车厢相对有乘务员还能管控以外,二等座车厢其实也存在不少人站着,至于三等车厢那就更是人满为患。
也就到了37年,国内才算是第一次实行了对号入座的服务,可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毕竟想想就算是后世的八九十年代依旧存在不少人逃票等等情况,也就可见一斑了。
苏浩的身体放松地靠在硬邦邦的座椅靠背上,目光平静地投向窗外。
车窗外是飞速倒退的模糊景象,偶尔有零星的灯光一闪而过。
但他的大部分注意力,却全然不在外面。
他没有立刻去扫视每一个乘客。
那样太明显,也太容易引起警觉。
他先是装作不经意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目光顺势从对面座位掠过。
对面是一对老年夫妇,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脸上布满风霜的沟壑,脚边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散发出淡淡的土腥味。
老汉靠着车窗打盹,脑袋一点一点,老妇则紧紧抱着一个包袱,眼神有些茫然地望着前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袱皮。
典型的进城或返乡的底层农民,疲惫木然,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无比真实。
这人疑点苏浩觉得是比较低的。
苏浩的目光自然地移开,像是被窗外某处吸引,然后缓缓扫过斜前方。
斜前方靠过道的座位上,坐着一个穿着蓝色工装头戴鸭舌帽的年轻人,约莫二十出头。
他正埋头看着一本卷了边的旧小说,看得很入神,偶尔还发出低低的嗤笑声。
他脚边放着一个工具袋,露出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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