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抄断手。
他们就是那个抄书的。
“也不知道苏长官最近忙什么去了,好些日子没往咱们这儿送人了。”
赵龙捏了颗花生米,在指尖搓着花生衣,“估摸着是出了外勤,去别处办案子了?”
“管他呢!”李虎大手一挥,“只要不来烦咱们,那就是好事。”
他把剩下的半杯酒一仰脖全灌了下去,咂咂嘴感慨道,“不过话说回来,苏长官是真有本事的人,这个我老李心里头服气。
咱们这些大老粗,就是吃不了那个苦,要真有那个心气跟着苏长官干,没准也能混出点名堂来。
可是吧,我家那口子你也知道,本来就嫌我成天不着家,要是再没日没夜地加班,指不定哪天就真带着孩子回娘家了。”
赵龙被他这副怂样逗得哈哈大笑,笑得直拍桌子,花生米在碟子里跳得噼里啪啦响。
“李哥,你说这话可就不像你了。那天嫂子来处里送饭,你可是乖得跟个鹌鹑似的……”
“去去去!”李虎恼羞成怒地抄起酒杯作势要砸,赵龙连忙笑着摆手求饶。
休息室里弥漫着一股温热微醺的酒气,钨丝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晃悠悠的。
这大半个月来,他们难得有这么惬意的时候。
李虎咂咂嘴,又伸手去够那瓶酒,打算给两人再满上一杯。
他拿起酒瓶,晃了晃里头剩下的半瓶酒,笑呵呵地开口道:“不过现在好了!啥事都过去了!总算是看不见苏长官那张脸....”
“两位,我这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在念叨我?怎么,这是想兄弟我了?”
声音从休息室门口传来,不高不低,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语气。
李虎握着酒瓶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赵龙嘴里那颗花生米直接滑进了喉咙,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一边咳一边抬起头和李虎一起僵硬地朝门口望去。
门框里站着一个熟悉的年轻人,身形修长,面容棱角分明,虽说此刻面带微笑。但这不是苏浩还能是谁?
他身后还站着两个便衣队员,押着一个被反绑双手嘴里塞着破布的男人。
赵龙连忙放下筷子,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撞到了桌腿上,疼得他龇了龇牙却不敢叫出声。
李虎手忙脚乱地把酒瓶放下,一边站起来一边用袖子飞快地擦了擦嘴边的油渍,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就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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