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加在一起,够不够让剑宗换个站法?”
“墨不工觉得够。他觉得赌一把叶九劫,比跪着给圣地当附庸强。”柳问山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刑堂韩百川没有正式站队。银令保苏婉,是保宗规,持剑墟令者为剑墟试炼者,剑宗弟子不得阻挠。这个理由放在台面上,谁都挑不出毛病。但放在心里,他留了后手。等叶九劫出墟,他再决定是把人交出去还是护下来。”
“那你呢?”沈苍海转头看他,“剑阁的态度是什么?”
柳问山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腰间那柄青钢剑。
“剑阁年轻一代,有不少人想去剑墟入口守着。都想看他是否能活着从剑墟出来,或是从剑墟收获了多少剑魂,甚至有的想要验证一下,一个十七岁登顶骨榜的人,到底是以讹传讹,还是有真本事。我没拦。”柳问山收剑入鞘,“但也没鼓励。秦剑霜有一句话说得对,叶九劫的命,圣地要定了。等他出墟那天,如果剑宗站在叶九劫这边,就意味着正式跟圣地决裂。如果剑宗不站,那就眼睁睁看着千百年出一个的天级绝品,被圣地扼杀在剑墟门口。”
“千百年出一个。”沈苍海重复了一遍,然后缓缓摇头,“不。天级绝品、九劫剑体、焚天九剑,这三样东西加在一起,不是千百年,是上万年。古籍记载上一次出现,是十万年前。”
柳问山瞳孔微缩。沈苍海停顿了片刻,似在犹豫有一件事情该不该说,最终他认真地看向柳问山。“我查到一事,我一直未公开:就是叶家被灭门后,叶九劫以化名叶玄入过剑宗,曾是外门的一名杂役弟子,只是待在宗门的时间极短,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件事情。”
柳问山沉默片刻:“这事确实是个可进可退、可明可暗的事,但最终还得看这小子——”
二人对视了一眼,似乎都知道对方的想法。沈苍海也没有再说下去,转身往回走,走到回廊拐角时停了一步:“让剑阁弟子这两天多加留意,不只是留意散修,留意天剑圣地,还有那些特意为骨榜第一赶来的。”
天剑圣地,寒玉峰。
萧天策已经有整整四日没有踏足寒玉峰了。反噬的间歇越来越短,散修的血压制不住,寒玉床的冰霜也压不住,守门的侍女隔着门板都能听见他在密室里压抑的嘶吼声,像一头被困在铁笼里的狼。冷月婵听着那声音从走廊尽头隐隐传来,在黑暗里无声地数着间隔。半柱香一次。上一次来的时候,他还是一炷香一次。反噬越来越密,血越来越不够用。
不久后,门外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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