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砸人,专挑落单的下手。已经……已经吃了好几个了。”
他抬起头,看了沈回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恐惧:
“前些日子,有人远远瞧见那畜牲,说是它已经能直起身子,像人一样走路了。”
沈回听到这里,脚步微微一顿。
“直起身子走路?”
他侧过头看着老人,“老丈亲眼见过?”
老人缩了缩脖子,声音压得更低:“没、没敢亲眼见……是村里刘瘸子说的。他那天上山砍柴,远远瞧见那畜生在岭上立着,两条后腿站着,前腿耷拉着,跟人似的往山下望。刘瘸子吓得柴都不要了,连滚带爬跑回来,病了半个月。”
沈回皱起眉头。
直立行走的狼,吃了人,还知道从高处推石头。
这已经不是普通野兽了。
“官府没管?”
“管了。”老人叹了口气,“县太爷派了几个衙役,带着刀枪去的。结果那畜生扭头往山里一钻,愣是连根毛都没逮着。”
沈回沉默着往前走,脚下的雪咯吱咯吱响。
老人偷眼看了看他的脸色,又小声说:“小道爷,我、我不是有意要盗伐官山,实在是没法子……家里就剩我一个人,柴火烧完了,不捡就得冻死。我知道清风观的规矩,不该上这儿来……”
沈回回过神来,摆摆手:“老丈不必担心。你捡的都是枯枝,便是官府知道了,顶多训斥几句。再说这大雪天的,谁还上山巡查?”
老人点了点头,忍不住用破袄抹了抹眼眶。
两人又走了一阵,已经能望见山脚了。
老人指着远处一个冒烟的村子说:“那就是我们李家庄,小道爷,要不……要不您去家里喝碗热水?”
沈回摇摇头:“天色不早了,我得赶回观里。老丈自己小心些,往后打柴别走太深,就在山脚捡捡便罢。”
老人接过柴捆,千恩万谢地走了。
沈回站在山脚,望着那个佝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村口,转身往山上走。
……
回到观里,天色已经擦黑。
沈回先把那一兜山楂送到灶房,又去柴房把自己被雪水浸透的道袍换下,然后径直往师父的静室走去。
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
他敲了敲门。
“进来。”
老道士正盘腿坐在蒲团上,手里捧着本道经:“回来了?”
沈回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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