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演。此乃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正说着,便听门外传来马蹄踏地的声响。
驿丞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二位道长,车马备好了。”
师徒二人推门而出,但见一辆青布篷车停在院中,一匹枣红骡子正不耐烦地刨着蹄子。
车辕上坐着一个年轻后生,约莫二十出头,手里攥着根竹鞭,见二人出来,利落地跳下车,拱手道:
“二位道长,小的张七,给二位赶车。”
沈回点点头,先扶着老道士上了车,自己却不急着上去,反而立在车边,回头朝院内高声说道:
“师父,你我二人此番前往张家村,定要查清楚是何方妖鬼作祟,扰了民间安宁。至于那两个畏缩躲懒之辈,便由着他们在驿馆安歇吧,免得咱们降妖除魔时,还要分神顾全他们性命,反倒束手束脚。”
说完,他撩帘上了车,拍了拍车板:“走罢。”
张七应了一声,鞭子一扬,骡车辘辘驶出院门。
沈回靠在车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与车夫闲聊,这才知道对方是驿丞的侄儿,平日在附近替人送信跑腿,今日被他叔父抓来赶车。
这张七极为健谈,一路上嘴就没停过。
路过布庄时便说这家布匹以次充好,路过酒楼时便道这家的厨子偷油偷盐,就连街边卖糖葫芦的也不放过,笑人家山楂个儿小。
不仅嘴不老实,他手里那根竹鞭也不老实。
行至闹市,行人拥挤。
他便时不时伸出竹鞭往靠车太近的行人身上捅一下,捅完便嘿嘿一笑,催着骡子快走。
车厢内,老道士轻叩车壁,饶有兴致地问:“接下来你又准备如何行事?”
沈回笑着答道:“他既装病躲着,必是要做些隐秘之事,咱们此刻便折回驿馆,探探他的底细。”
言罢,他掀开车帘,对马夫张七道:“且转道去西市文庙街,我与师父要买些黄纸、朱砂,以备不时之需。”
张七应了一声,一抖缰绳,骡车拐进一条窄巷。
文庙街是渠县县城里最窄的一条街,两旁挤满了卖笔墨纸砚和香烛杂物的铺子。
骡车到了这里,实在进不去,沈回便让其在街口等着,只说买完东西便来寻他。
张七刚在路边蹲下摸出烟袋,沈回便与老道士借着熙攘人流的掩护,七拐八绕,又重新出现在了驿馆后墙。
二人绕到前院,推门进去。
驿馆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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