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这张家村的事,他又出现在这里。
这是要干什么?
到底是哪个山头的和尚?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界?
上来就要抢贫道的修为点数,你好大的威风啊。
沈回在心里嘀咕一通,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只走上前去,不咸不淡地打了个招呼:“法明师父,巧啊。”
法明和尚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他,捻佛珠的手微微一顿,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这也难怪。
他见过沈回在刘家老宅斗那阴鬼的场面,心里清楚,要论斗法,自己不是对手。
更何况,昨儿早上那李秀才刚与沈回起了冲突,下午便不见了人影。
是跑路了,还是……
法明和尚不敢再往下想,只双手合十,低低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沈道长,确是巧了。”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移开目光,心照不宣地没有再说什么。
里正见两人认识,便笑道:“二位既然都是来查那王寡妇之事的,便一道去吧。省得老汉我跑两趟。”
说完也不再耽搁,招呼了一声,带着几人往村东头走去。
一路上,里正絮絮叨叨地讲述着那寡妇的生平。
“那寡妇姓王,至于叫什么名字已记不大清了。”
里正一边走一边说,“她不是本地人,是头些年从外地逃荒来的。那时候闹饥荒,她家里断了粮,爹娘实在养她不起,便将她卖给了这村里的夷人当媳妇儿。”
“那夷人名叫狼何,身子骨不好,打小病怏怏的,家里给他说了好几次亲,人家姑娘都不肯。”
“夷人?还是个病秧子?”张七闻言来了兴趣,“这她也肯啊?”
里正摇了摇头:“肯不肯的,谁管呢?横竖换了几斗粮,她爹娘觉得值,她婆家也觉得值。至于她自己怎么想的,也没人问。”
沈回闻言默然。
人是一种足够坚强的动物,就好像和自己同样悲惨的人多了,那些难言的苦痛也就变得能够忍受,不再难捱。
里正继续说:“狼何婚后没两年便死了,好在留了血脉,王寡妇给他生了个儿子。”
“那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跟他爹一个样,病怏怏的,瘦得像只猫。村里人都说这孩子怕是养不活,可王寡妇不肯认命,拼了命地拉扯着,那孩子竟然也慢慢好起来了,看着比同龄的娃子还要壮实。”
里正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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