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了几下,没人应。
推门进去,院子里空荡荡的,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摞着补丁的衣裳,锄头靠在墙根,人却不在。
隔壁一个老婆婆探出头来,说这家人都下地去了,天不黑不会回来。
第二户在村北,也是一样。
门上挂了把铁锁,门口堆着柴火,整整齐齐码了半人高。
张七挠了挠头:“都不在家,这怎么搞?”
沈回没答话,转身往村西走。
第三户住得偏些,院墙矮了一截,院里种着棵枣树。
还没走近,便听见里头传出一个女娃娃咿咿呀呀的声音。
院门没关,沈回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正坐在门槛上纳鞋底,脚边蹲着个三四岁的小女娃,拿根树枝在地上划拉着,嘴里念念有词。
妇人听见动静抬起头,见门口站着三个人,一个道士一个和尚,愣怔了一下,手里的针线停了。
沈回拱手,说了来意。
妇人沉默了一瞬,随即脸上浮起一点微光,像是灰烬里被翻出来的余烬。
她放下鞋底,站起身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声音有些颤抖:“道长真是……专门来查我儿的?”
沈回点头。
妇人连忙将几人让进院子,搬了几张小板凳出来,又转身去倒水。
沈回忙说不必,她也不听。
最后到底端了三碗水出来,只是她手有些发颤,撒了不少。
妇人姓赵,夫家姓徐,丢的是大儿子,名叫徐阿福,今年九岁。
“那天是十月二十八,”赵氏坐下来,两手绞着围裙角,“阿福在家帮我选豆种。我在灶房煮饭,一转头,人就不见了。”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说了太多遍,已经说麻了。
沈回问了些细节:什么时辰、院子门开着还是关着、当时可有听见什么动静。
赵氏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
傍晚,天刚黑,门是虚掩的,什么动静也没听见。
她一开始还以为孩子出去撒尿了,喊了几声没应,出门找了一圈,才知道人没了。
沈回又问另外两家丢孩子的情形,赵氏也说不清楚,只说是傍晚丢的,也都是悄没声的。
话说到这儿,便有些僵住了。
赵氏低着头,手指绞着围裙角,像是想再说些什么,又实在是无话可说。
沈回正打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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