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租界旭街。我家在那里有个宅子。怎么……你认识路?”
鬼刃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极其微弱的、试探性的肌肉收缩。
“金先生日语说得很好。”
“我母亲是日本人。京都人。嫁到满洲来的。”郑耀先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这段背景是他根据金爷的真实家庭背景改编的。金爷的母亲确实是日本人。
“令堂是京都人?”鬼刃的语速突然快了一拍,“那……金先生知不知道,京都东山区的银阁寺门口那条小路,到了秋天的时候叫什么名字?”
这是一个极其刁钻的问题。如果郑耀先没去过京都……或者只是看过照片……他不可能知道答案。
但郑耀先知道。
因为陈赓当年在黄埔军校给他上课的时候,曾经专门讲过日本的风土人情……陈赓本人在日本留过学,去过京都。银阁寺门口那条通往南禅寺的小路,在秋天的时候两旁种满了红叶,叫“哲学之道”……这是京都当地人才知道的名字,旅游指南上不会写。
“哲学之道。”郑耀先端起另一杯香槟,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秋天红叶很美。但冬天更好……下了雪之后,整条路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见雪落在石灯笼上的声音。”
他说完之后,故意停了一秒,用一种带着些许不耐烦的眼神看了鬼刃一眼。
“还有别的问题吗?我的酒快凉了。”
鬼刃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肩膀……肉眼几乎看不出来地……松了半毫米。这是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工在判断“眼前这个人不是威胁”之后的下意识反应。
“打扰了。金先生请慢用。”
鬼刃转身走了。那走路的方式跟他来的时候一样……没有声音。脚步落在地毯上像猫一样轻柔。走了三步就融入了人群。
郑耀先端着香槟杯,又站了五分钟。表面上在看大厅里的歌舞表演……一个穿旗袍的年轻女人在台上唱周璇的歌。实际上他在记另一个细节。
张敬尧的目光。
在那五分钟里,张敬尧至少有三次把视线从酒杯上移开,落在了那个唱歌的年轻女人身上。每次大约停留两到三秒。眼神的焦点不在她的脸上……而是在她的腰和胸口上方那一小片露出来的锁骨上。
好色。
极度好色。
这是一个可以用来把他从六国饭店这个乌龟壳里钓出来的致命弱点。
郑耀先把香槟杯放在了桌上。杯子里的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