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能让入侵者长驱直入的核心机密。
而这些内容,两个月前被人通过商办电台以加密短波的形式发了出去。
“接收方向是东偏北十七度,”戴笠的声音沉了下来,“也就是日本方向。情报处的人查了两个月,连发报的电台都没摸到。”
郑耀先没说话,继续往下看。
看到泄密情报的传输手法记录时,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频率跳变模式:每三十秒切换一次波段,采用“跳岛式”发报,每次只发十到十五个字符。
这个手法他见过。
在上海刺杀张敬尧之前,他曾经在总部的通讯截获记录里看到过一组类似的信号特征。当时高洪桥的电工部标注的嫌疑来源是通讯处主任方子衡的可疑密电。
方子衡后来被他亲手抓了,但这种跳频手法并没有跟着方子衡一起消失。
“处座,”郑耀先合上卷宗,“这个手法我在上海见过。方子衡案的时候,他用的也是类似的跳岛式发报,但方子衡已经被清洗了,现在还有人用同一套手法,说明方子衡只是这条线上的一个节点,上面还有人。”
戴笠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是我找来的第四个人。”他伸出四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前面三个,看了档案之后,一个说查档案,一个说查通讯处,一个说查外交部。全是老套路。查了两个月,毛都没摸到一根。”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但郑耀先听出了底下压着的火气。
两个月。
甲等文件泄密两个月了,堂堂特务处查不出泄密者,这对戴笠来说不是工作失误,这是打脸。比昨晚高占龙在宴会上挨的那巴掌要痛十倍。
“你看出了什么不一样的?”
郑耀先没有急着回答。他把卷宗翻回到第七页,指了一下上面的一行手写批注。
“处座,查档案的那位,应该注意到了这行批注。‘泄密文件的副本用的是政府公文专用纸’。这说明泄密者不是从外面偷拍照片带走原件,而是直接就有权限接触原件并调取副本。换句话说,他大概率是文件传阅链上的人。”
“那为什么查不出来?”
“因为文件传阅链上有十九个人。十九个人里有十二个的军衔在少将以上,其中三个还是委员长的嫡系。你让一个审讯科长去查委员长的嫡系?他查到第一个电话打过去,对方一句‘你算什么东西’就能让整个调查完蛋。”
戴笠没说话,但鼻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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