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我来。谁先发现痕迹就报信号,用罗赛尔火柴,两短一长。”
“明白!”
宋孝安带人先行下了楼。郑耀先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鞋印,把鞋印旁边的灰烬用脚踩散了。他不想让孝安他们知道太多。林默寒的能力,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不需要让所有人看到,
与此同时,法租界贝当路。
程真儿在咖啡馆的阁楼上刚完成了一次极其危险的操作。
她利用咖啡馆老板出去进货的空档,在阁楼的收音机上转到了一个极低的频率。那个频率是她在日常截听中偶然发现的,信号来源在虹口方向,每天固定在下午三点左右发一段极短的密码。
今天的密码比平时长了三倍。
她用铅笔飞快地抄下了那串数字。密码是四位一组的日军通用格式,她在交通大学通讯科学过这种基础编码。虽然无法完全破译,但其中几个反复出现的组合她认得。
“至急”“特别处置班”“上海法租界”。
这三个词的组合只有一种含义:日方从本土或者东北调来了专业的暗杀小组。
程真儿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她把抄好的密码用最小的字写在一片香烟锡纸的内侧,卷成一个比小拇指还细的纸卷,塞进了一枚空心的晚香玉花茎里。
下午五点整,她像往常一样出门去街角的报摊买了一份《申报》。路过弄堂口的花坛时,她弯腰系了一下鞋带,同时把那枝晚香玉轻轻插进了花坛边缘的泥土里。
花茎朝南,这是约定好的信号方向。
四十分钟后,赵简之走过那个花坛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看到了那枝朝南的晚香玉。他没有停下脚步,继续走了二十米,然后折了回来,经过花坛的时候顺手把花拔了起来。
在特务处的卫生间里,赵简之拆开了花茎。看到纸条上的内容之后,他的脸色非常难看。
“特别处置班”。这个词他在以前的几次情报通报里见过,是日本特高课专门用来处理最棘手目标的编制,这种队伍通常由三到五名精选的灶手组成,每个人都有至少三年以上的暗杀经验。武器配置从消音手枪到母子弹,应有尽有。
赵简之把纸条塞回花茎里,用火柴烧掉了。纸灰连同花茎残骸一起冲进了下水道,然后他洗了手,拉开门往楼下走。他的步伐很快,快到差点撞到楼梯拐角处端着茶缸的总务处小职员。
十分钟后,郑耀先在四马路附近一条弄堂的公用电话亭里,接到了赵简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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