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们只希望……”
“不用你教我怎么做。”查理站起来,系紧了睡袍的腰带,“郑耀先帮过我很多忙,这个人情我记着。你回去告诉你的人,明天中午之前,你的同事会回到你们手里。”
宋孝安站起来,鞠了一躬。“多谢查理先生。”
“替我问候郑。”查理挥了挥手,“告诉他,那箱拉菲我下周送到。”
第二天上午十点,法租界公董局向南京外交部发出了一份措辞强硬的照会,指控“中方党务调查科非法越界执法,侵犯法兰西帝国在华租界区的司法独立性”,要求立即释放被非法引渡的人员,
与此同时,法租界总督察查理亲自给公共租界巡捕房打了电话,用极其不客气的口吻质问他们“为什么在没有征得法租界同意的情况下,配合中方机构搞出这种破坏租界间互信的事情”。
公共租界巡捕房慌了。
工部局的秘书长连夜给CC系在南京的联络人打电话,要求他们“立刻把事情压下去”,否则法国人要闹到国联去。
重压之下,裴秋在上午十一点收到了南京的加急电报:立即将赵简之移交巡捕房,不得延误。
他看完电报,把那张薄薄的纸放在桌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但里面的东西很深。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上海天际线,手里的铅笔被他无意识地捏断了。
“郑耀先。”他轻声念出这三个字,“人不在上海,手还伸得这么长。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前。从抽屉最深处翻出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侧脸,轮廓硬朗,目光锐利。那是从特务处上海区的一份旧档案里翻拍出来的,画质很差,但轮廓依稀可辨。
裴秋把照片用图钉钉在了办公桌正对面的墙上,拿起红色铅笔,在照片下方画了一个圆圈,圈里写了两个字:极危。
“高占龙输给你,是因为他把你当成了一个对手。”裴秋对着那张模糊的照片自言自语,“但你不是对手,你是一盘棋。我要做的不是赢你,是把你整盘棋掀翻。”
他把断掉的铅笔扔进垃圾桶,拿了一支新的,在桌上摊开了一张白纸,开始写下一份新的计划。
标题只有四个字:第二阶段。
中午十二点,赵简之被两个调查科的人送回了公共租界巡捕房。
宋孝安带着沈越在巡捕房门口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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