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枭带了专业人士来测试他的反应,怎么办?如果他在关键时刻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和瞳孔,又该怎么办?
一个名字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陆汉卿。
那是很久以前的一次密谈。陆汉卿坐在环龙路那间裁缝铺的后屋里,一边缝纽扣一边用极低的声音说:“苏联的契卡训练手册里有一条,当你必须在敌人面前说谎,又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时,你需要找到一种比恐惧更强烈的感官刺激来覆盖它。痛觉。极度的肉体痛苦,会让大脑暂时失去处理其他情绪的能力。”
当时他没怎么当回事。
现在,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把裁纸用的小刻刀。刀刃很薄,很锋利,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青光,
然后他反锁了办公室的门。
脱下西装外套,卷起左臂的衬衫袖子。前臂内侧有一道三寸长的旧伤疤,皮肤的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像一条蜈蚣爬在皮肤上。那是除夕夜在北平八大胡同,被鬼刃的示现流一刀砍出来的。
他看着这道疤,目光变得极其冰冷,
然后他拿起了那把刻刀。
51509092
榜单第一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慧聪书屋】 www.uhchinaren.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uhchinaren.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