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外国人就爱说这些吓人的事。我这小店本来生意就不好,你在这儿大声嚷嚷这些晦气事,客人都给我吓跑了怎么办?赔我啊?”
她说着,还特意朝那个法国男人的方向努了努嘴,压低声音说:“那位先生是老主顾了,每周来三次。你可别把人家吓走了,走了一个老主顾我这个月的房租就难了。”
蛾看着她的表情,
没有恐惧,没有紧张,没有任何异常的微反应。
有的只是一个小老板娘被打扰生意后的不满和抱怨。真实、自然、带着几分精明的小市民气息。那种抱怨里甚至夹杂着一丝真实的焦虑,不是为了什么暗杀,而是为了房租和生意。
蛾的心里闪过一丝挫败感。
如果这个女人是普通人,她的反应完全合理。一个苏州来的小老板娘,听到什么特务处暗杀的消息,第一反应不是害怕,不是关心,而是嫌晦气,怕影响生意。这比任何镇定自若的沉默都更有说服力,
但如果这个女人不是普通人……如果她真的跟那个姓郑的有关系,那她的心理控制力就已经超出了蛾见过的所有对手。包括她在哈尔滨训练营里遇到的那些苏联特工。
蛾笑了笑,把报纸收起来:“是我不好,打扰陈小姐做生意了。”
“没事没事。”程真儿摆了摆手,脸上的不耐烦消退了一些,换上了一副客客气气的笑容,“下次来就只管喝咖啡,别聊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就行。我这小地方,就图个清静。”
蛾站起来,放下铜板,往门口走。
经过桌角的时候,她不经意地瞥了一眼。
上次她留下的那根头发不在了。桌面上干干净净的,连一粒咖啡渣都没有,
但这不能说明什么。任何一个勤快的老板娘每天擦桌子都会把桌面上的东西一起擦掉。关键不在于头发在不在,而在于她是怎么擦掉的。如果她是用抹布大力一抹带走的,那说明她根本没注意到。如果她是用手指精确地把头发挑起来扔掉的,那就说明她有问题。
可惜蛾不在场,无法观察擦桌的过程。这个测试的结论只能悬置。
铜铃叮咚响了一声,蛾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走到街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冬天的冷空气。
心理战第二轮,失败。
这个“陈小姐”要么真的是一个跟郑耀先毫无关系的普通人,要么就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厉害的伪装者,没有第三种可能。
咖啡馆里。
法国男人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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