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去港岛避避风头,等这场风暴过去再回来。”
听到高育良说的这些话,赵立春心里一沉,月牙湖美食城是赵瑞龙在吕州的标志性项目,牵扯众多。
山水集团更是盘根错节,利益交织
而让赵瑞龙离境,这几乎是断腕求生的前兆。
高育良这不是小打小闹的修补,而是要动大手术,进行一场彻底的刮骨疗毒!真正的要刮骨疗毒!
“育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赵立春在质问高育良,知不知道这么干意味着什么!
高育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开口的语气镇定,但也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老书记,不破不立,大破大立,破而后立的道理您不会不明白吧?
我知道,这么做会损失很多钱。
但是,老书记,您真的缺钱吗?钱还不够花吗?还不知足吗?
我知道,瑞龙替您坐过牢,又是赵家唯一的儿子,所以您惯着他。
但是,棋盘上落子,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咱们输不起啊,一输,那就是连根拔起啊!
胜者王侯败者贼!老书记,现在收手,壮士断腕,还来得及。”
赵立春没有说话,高育良听到那头打火机点火的声音,很明显,赵立春也点了根烟。
过了好一会儿,赵立春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带着点疲惫,又带着点自嘲。
“育良,你是说……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享太平?”
这句话,既是在问高育良,更像是在叩问自己,叩问那看似稳固实则已暗流汹涌的权力之局。
自己这个为汉东立下汗马功劳的改革大将,是否已经到了功高震主,要被烹的时候了?
高育良的刮骨疗毒,究竟是自救,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投名状?
“老书记,其实激流勇退,明哲保身才是最好的,不是么?您已经功成名就了。”
高育良缓缓长叹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了赵立春呵呵冷苦笑,感慨道,“育良啊,你说这官儿当得多大才叫大啊?嗯?
你也是经历了二十多年官场沉浮的老人来,你应该知道,许多事情不是你想不做,就可以不做的!太多的无奈了!
明知可为而不能为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种事情还少吗?”
听到赵立春的话,高育良放下了茶杯,“那么……老书记,你的决定是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