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工作,我也要充分考虑我们汉东省的特殊情况和面临的现实压力。
毕竟,让最高检的同志突然下来,直接把一个主管重大项目的副市长带走,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会不会造成我省,尤其是京州市投资商的大面积疑虑和出逃?
光明峰项目几百个亿的投资,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丁义珍是总指挥,他一旦突然消失,这个项目该怎么办?
停了?黄了?这种教训,我们过去不是没有过啊,代价太沉重了。”
高育良也不给李达康挖坑了,没必要。
有田国富在,李达康就上不了省长。
田国富:李达康就是这么强势,他做县长,县长是一把手,他做县委书记,书记是一把手。
沙瑞金:那他这要当了省长,我还得听他的了?
李达康迈入封疆大吏的道路就交给田国富去斩断吧,自己充当好人角色就行,说不定还有机会让汉大帮和秘书帮的内斗终结,重新合力一处。
再不济,也不至于针尖对麦芒,让沙瑞金钻了空子。
祁同伟附和道,“对,育良书记考虑得非常周全,光明峰项目涉及到数百亿资金,还牵扯到几十位投资商和无数人的就业岗位,丁义珍是总指挥,熟知全部情况和人脉网络,他的突然缺位,确实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后果难以预料。”
李达康接话,“育良书记,这件事情非常重要,必须要慎重,不能简单的一抓了之!而且我比较好奇,我省的一位副市长受贿,我们省纪委、省检都不知道,他们那边远在京城,怎么先知道了?消息来源可靠吗?办案程序合规吗?”
“达康书记,是这样的,是一位闽南那边的一位投资商,向部委的一位处长行贿批矿,结果没批下来,那位处长也太贪了些,事儿没给人家办成,还不给人家退钱,所以这位投资商就向最高检举报了这位处长,最后拔出萝卜带出泥,牵扯出了丁义珍,证据齐全,程序合规。”季昌明解释道。
闻言,李达康一时间语塞。
丸辣,对方合理合规,那自己该怎么把这件事情影响降到最低?
特么的,丁义珍,你个王八犊子要害死我啊!
我真被你害死了!
特么的,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别说上位省长了,上面都得怀疑我这个市委书记能不能当好京州市委的班长了!
高育良淡定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要不这样吧,向沙书记汇报一下吧?请他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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