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嘴下毫不留情。
指名道姓的怼着田国富。
这已经不是唇枪舌战了,这已经是要撕破脸了。
祁同伟眉头紧锁,不明白老师要干什么。
政治,是斗而不破。
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都明白,但是老师怎么可能犯这么基础的错误?
这不对劲儿,这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儿。
高育良:同伟啊,你还年轻,你不懂!针对赵家的网已经织成,不斗破这张网,哪来的破而后立啊。
田国富听着高育良的话,当场拍了桌子。
“奸字怎么写?是一个女字加一个干字,我田国富到现在还是一个糟糠之妻,高副书记,就在前段时间,你自己把那个小高娶回家了啊!我看这个奸臣的奸字,恐怕加不到我的头上!”
田国富那也是喷了起来。
特么的,别以为我田国富不敢还嘴!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呢。
听着田国富的回怼,高育良摘下了眼镜擦了擦,然后重新戴上,脸上再次挂上了标志性笑容。
那笑容带着学者儒雅又深不可测的笑容。
“田国富同志,你的这个认知就很成问题,也很危险呐,我把小高娶回家怎么了?犯法了吗?我是离婚再娶,又不是重婚罪,更不是包养情妇!
咱们做什么事情,总还要讲个辩证法嘛,事情总是越辩越明的嘛。
有道是,法无禁止即可为!
更何况,我和小高是持证上岗的合法夫妻,受法律保护,不是么?
我不知道田国富同志身为纪委书记,拿我做的一件合理合法的事情,想要表达什么?说我持证上岗的行为不合法?还是娶个年轻的妻子不合法?嗯?”
高育良倒是没有立即动怒。
李达康呵呵笑着打配合,“育良书记,消消气,我猜田书记可能是羡慕你有个年轻的追求者兼红颜知己吧,我觉得这个小高挺好的,听说这位小高同志还懂明史,那是高山流水,知音难觅啊,和你挺般配得嘛。”
高育良笑着摆了摆手,“达康书记,此言差矣。
刘禹锡有诗云,山桃红花满上头,蜀江春水拍山流,花红易衰似郎意,水流无限似侬愁。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可就真要忧愁起来了。
毕竟……像田书记这种满嘴跑火车,没一点实质证据说话,整天只知道听说、据说、有人说。
这种捕风捉影、没有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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