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妙嘛,而且事实也是如此,汉大出来的,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身居要职的都不少。
你沙瑞金但凡敢把这话坐实,呵呵。
高育良抬了抬眼镜,“同志们,刚刚瑞金同志说我结党营私,这话我也认!
我高育良是九零年代入的官场,是党的干部,是人民的公仆!
要说恩师,党就是我的恩师!
我离校从政后任办公室副主任,一路升市委书记、升政法委书记、一直到几年前,位列省委三人组!
这每一步,都是组织的信任,是党的拔擢!
要说靠山,党和人民就是我的靠山!
要说同党,那么我也只是共产主义接班人!是共产党!
瑞金同志说我结党营私,我认了,我也就此事作出解释了,请问瑞金同志要给我论个什么罪,扣个什么帽子?”
高育良看着沙瑞金,表情始终微笑。
李达康咽了咽口水,妈耶,老高这战斗力是真高啊!
看来,我没下船是对的。
要不然,老高不了解沙瑞金,还特么不了解我吗?
到时候不得追着我打?
我必然没有好下场啊!
还好,还好,我不是沙家帮的!老高是友非敌。
高育良这番话,全场寂静。
就连司令员都忘了嗑瓜子了,愣在当场。
高育良这反击的杀伤力,不小啊!
一下子就把沙瑞金给架起来了。
沙瑞金能还要给高育良扣什么结党营私的帽子吗?
这要是再往下扣,怕是沙瑞金很快就要收到飞往京畿的单程飞机票了吧。
沙瑞金此刻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命运的咽喉,不敢说话,真的不敢说话。
高育良扯虎皮拉大旗,那威势是一次比一次猛啊。
兜不住,我是真的兜不住啊。
“育良书记,不要扣帽子嘛,没有谁说要给你定什么罪,咱们都是同志,聊聊天,不必这么较真。”
沙瑞金努力挤出一抹笑意。
呜呜,宝宝蓝瘦,宝宝香菇,但是宝宝不说,嘤嘤嘤。
等回了家,我一定要钻进被子里大哭一场。
对了,还得是厚被子!
要不然……怕被人听见,呜呜呜呜。
高育良也太特么的欺负人了,我就单走了一张小十而已,你直接用王来压我啊。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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