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恍然大悟,“老师,那……那万一侯亮平说是为了防止犯罪嫌疑人逃离出境采取的必要的紧急措施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反驳?”
“什么叫犯罪嫌疑人?谁给她定性的?欧阳菁没有被立案审查,她在法律意义上,怎么能被称为嫌疑人?程序正义还要不要了?
再者说,谁要逃离出境了?明明是达康书记工作繁忙,自觉疏于对家庭的照顾,所以趁着有时间,带着夫人坐车上沿着国道、省道,看看汉东的大好河山,放松放松心情,这也不行吗?
哪条法律规定了省委常委不能陪着夫人看风景,散散心了?”
高育良的话,让祁同伟嘴巴张的大大的,半天合不拢。
卧槽,还能这么玩?
这个计划怎么样咱们先不说,就这对规则极限利用的智慧,那都够自己学的了。
“老师您的意思是,不是要让达康书记离婚?那散布他离婚和送欧阳菁出国的消息是……”
高育良重新靠回沙发上,“当然不能真的离婚!他李达康这时候离婚,政治生命不废了吗?不就等于不打自招,坐实了他是为了跟欧阳菁切割?不就坐实了他知情不报?到时候别说更进一步了,能不能保住现在的位置,安稳退休都难说。”
高育良想的是不能让李达康成为裸官,否则那将是政治上的致命伤。
接下来自己进部,坐上省二的宝座,专职副书记的班还要李达康来接,祁同伟则接政法委书记的班。
这个时候,这两人谁都不能出事。
祁同伟终于明白了,“老师,您这是虚晃一枪啊!故意放个诱饵出去,给侯亮平设局啊,还是一个他不得不跳的局!”
高育良无语,训诫道,“什么叫设局?说得那么难听干什么?这叫阳谋!
是他侯亮平自己行事毛躁,授人以柄!技不如人,那就要愿赌服输!
政治斗争,话要说得漂亮,事儿要做得周全,明白吗?”
祁同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马上端正态度的道歉,“是,老师,我错了,我口误,下次不会了。”
高育良嗯了一声,挥了挥手,“行了,知道了就赶紧去办吧,把嘴闭严实了,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事以密成,言以泄败的道理你要牢记于心。”
“是,育良书记!”祁同伟站起来敬了个礼。
高育良微微颔首,目送祁同伟转身,步履匆匆的离开。
另一边的军区办公室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