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冰山一角。
也正是从那件事情开始,高育良的文人信念开始动摇,开始一步步为了更高的权力往上爬。
权力的魅力普通人压根不能真正领会。
权力,之所以让人着迷,就是因为掌握权力的人就掌握了生杀予夺,合理合法的弄你想弄的人,干你想干的事儿。
就比如当年的祁同伟,梁璐的一次权力小小任性,就让一个大好青年的理想抱负随风而去。
“那应该不会,你待会儿去跟那个叫赵东来的接触接触,我去找高育良来,谋划妥协交易赵东来上正厅级的事情。”沙瑞金也有点担心,但还是相信那一群爸爸们的眼光。
“好。”田国富应下这个差事,然后又跟沙瑞金详细分析了一下现在的局面。
常委班子,现在是十二个人,虽然是十三个名额,但是因为高育良一人兼两职,所以人数是十二个。
跑去司令员、统战部长中立不谈,还剩十个人。
现在高育良、李达康已经明摆着已经拉开架势了,刘省长站队其中,常务副省长紧跟刘省长脚步。
吕州是高育良的起家地,也是赵立春的大本营,吕州市委书记不会站队沙家帮。
那么能给沙瑞金拉拢的位置已经不多了。
另一边,省政法委结束了批评会。
祁同伟在后方跟高育良请教问题,“老师,我想一夜都没想明白,你既然知道侯亮平是来对付咱们的,为什么不借着这次机会按死他?
常言道,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啊。
把侯亮平给弄进去,是您这个老师清理门户,收拾这个欺师灭祖的混账,谁能挑出毛病来?”
高育良端着茶杯,停下脚步,语重心长的教导祁同伟。
“同伟,你的眼界能不能往前看啊!政治如高手弈棋,落子无声却暗藏杀机。
你不要再以一个厅局级的思维去思考事情了,也不要再当自己是马前卒了,屁股决定脑袋,你现在是高干,你得做执棋者。
你得明白棋盘上势的妙用,所谓势,并不是让你蛮力相搏,好勇斗狠!而是要借力打力!
你怎么不想想,我今日退三分,不是为了明日逼近七分埋下伏笔呢?
在对待侯亮平的事情上,我表面确实谦和忍让,没有借这次机会一棒子打死他,反而保全他,但你怎么没看到我内里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同伟,现在对他出手的行为蠢如猪!
作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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