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良书记,还自带茶缸了啊,这个茶缸好像有点眼熟啊。”沙瑞金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齿道。
高育良坐在沙发上,二郎腿一翘,往沙发上一靠,“瑞金同志,这个不重要,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你叫我来有什么指示?看这架势,是要三堂会审?”
骆山河轻咳一声,“那个……育良书记,你别误会,没有什么三堂会审,就是有一些关于祁同伟同志的情况,想向你了解,关于祁同伟同志滥用职权,为村里人安排职位的事情,你知道吗?”
高育良眉头轻佻,这是奔着祁同伟来了?
你们想第一个拿祁同伟开刀?
这不正中下怀吗?
高育良点了点头,“安排职位这件事情,有!但据我所知,公安系统逢进必考,人家考进去了,祁同伟帮着安排下位置,不过分吧?
瑞金同志、山河同志、国富同志,你们谁能拍着胸脯告诉我,你们没有为亲戚朋友这么安排过?
来,我把手机录音打开,来吧,你们谁说?”
说着,高育良还真掏出了手机。
田国富赶忙按住,“育良书记,你这是干什么,真是的,谁也没有说什么嘛。”
骆山河也被高育良这一招打懵了,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高育良轻哼一声,“这类鸡蛋里挑骨头的闲得发慌的同志还是太多了,正事不干,跑去揪人家小辫子!
僧是愚氓犹可训,妖为鬼蜮必成灾!
山河同志,你身为巡查组组长,得好好严查一下这种情况,尤其是某位姓田的三说同志!
这种人要是多了起来,呵呵!别忘了什么叫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历史的教训是很深刻的!”
“我……我……育良书记,你不要总是岔开话题好不好。”
田国富真服了啊,怎么一个两个都对我开炮。
高育良轻哼一声,“我看呐,鸡蛋里挑骨头,不就是欺负人家祁同伟农民出身,没有背景吗?哦,现在这叫政治资源!”
“育良同志!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太认同,你可是我们汉东的省委专职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你是他老师,不是他的政治资源吗?他这还叫没有政治资源?”沙瑞金冷着脸,首次称高育良为同志。
高育良看向沙瑞金,“跟你瑞金同志比起来,我算得了什么?你瑞金同志背后那可是好些个爸爸呢。”
“高!育!良!你这是人身攻击吗?你阴阳怪气的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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