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也罢,我都用上了。
在这场你死我活的斗争中,手段尽出,只为赢那半子。
反正……待我入关之后,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祁同伟喝着茶,这段时间确实发现老师变了很多,而且老师还教了自己很多以前从未教过自己的东西。
现在的老师……卸下了包袱,他的掌中算计太可怕了些。
“老师,这些天我也是悟出了一个道理,我还不够坏!我坏得竟然还有底线,简直太不合格了!”
高育良从烟盒里抽了根烟出来,“对啊,同伟,你忘记了道德是人创造出来约束人的天性的。
人也是动物之一,本性就是趋利避害。
但是人比其他动物更虚伪,虚伪在哪呢?虚伪在人既要用道德面具立人设来伪装功利算计,但同时又要用道德枷锁束缚力来迷惑人心。
只有底层人才会去信那些个伦理道德,才会被伦理道德束缚。
你看看,素质高的老实巴交的底层人就会吃亏,为什么?还不明显吗?
我们妻妾成群,却告诉他们万恶淫为首。
我们穷奢极侈,却告诉他们贫贱不能移。
呵呵,漫漫读史三千年,这一页写着仁义道德,那一页写着道德仁义,实际上呢,浩如烟海的史书上面,说破大天不也就只写了吃人两个字么。
吃得苦中苦,伺候人上人。
同伟,老师今天再教你一课!记住,道德标准衡量不了政治棋局!”
高育良点着烟,一口浓烟过肺,回龙之后又缓缓吐出个,随后靠在了沙发上。
以前高育良也不信这些的,但是人呐,都是这样的。
刚开始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后来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最后,见山是山,见水是水。
祁同伟从口袋里摸出雪茄盒,掏出了普通人一个月工资才能买一支的雪茄,剪好点燃了递给高育良。
“是啊,就是要让他们年轻的时候多吃苦,等他们老了才能吃得惯苦。”
高育良接过雪茄,缓缓吸了一口,“同伟,去办吧,这场局中局,该开唱了。”
祁同伟站起身来,“好的,育良书记!我现在去安排!”
祁同伟微微点头,随后离开了高育良的办公室。
高育良看着祁同伟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同伟,前世你用命保老师,向老师证明了你值得,师徒不相负,今生复师徒,同伟,这一世,老师一定带你胜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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