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沙瑞金瘫倒在椅子上,顺着椅子滑到地上了,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腿发软。
然而,领导那边却截然不同。
帝都某办公室内。
“沙瑞金就是要时时敲打,不然总摆不正位置。”
“但也不要敲打过了头,不然让他失了霸道的心,也仁慈起来就不好了。”
“嗯,赵家帮的人,李达康是经济小能手,是绝对不能让他动的,他能动的不是祁同伟就是高育良,他倒好,想把祁同伟调走,又想逗倒高育良!”
“不谈他了,反正从他入局那一刻,他就注定是个弃子,扔出去承担政法系那帮人怒火的,咱们只要盯好桃子就行。”
“嗯,咱们还是看看汉东省委新传来的会议视频吧,我觉得李达康这一招不够好,脚没力啊!”
“就是说嘛,把人踹倒了,第一时间应该是再来个过肩摔,或者领带绕脖。”
“你总是玩阴的,开会打起架来,你他妈专供人家下三路,缺德得很!”
“楼上的注意保持队伍!我们在点评李达康打架的事情。”
“你们看汉东这最新头条,李达康还被人家称作李青天,不畏强权,敢于斗争!”
“不上称也就四两重,上了称,那可是千斤都打不住,自作孽不可活,别的可以说这是扣高帽子,言过其实了,但二十吨汽油是真犯了大忌了。”
“是啊,这要是真爆炸了,连带周围的燃气管道、加油站等等一块爆炸怎么办?市中心怕是都要被核平大半!对京州的经济是毁灭性打击,就这一条,他死不足惜!”
“明知道大风厂内有那么多汽油,还敢明火执仗,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法啊!他想死还要拉着大半个京州陪葬吗?”
“他是有功,但功过不相抵!更何况,他的功不够抵他的过!”
“老贼,老贼,老而不死是为贼,说的就是这种人。”
然而,此时的陈岩石,人已经是双眼无神,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光明区官网发布的把自己开除党籍的公示。
跟陈岩石说话,他也不搭理人。
陈岩石感觉心中的信仰大楼轰然倒塌。
此时的李达康,下班回到家,直接呼呼大睡了,今天酒喝得有点高了。
回到军区的司令员,马上打开电脑,看起了新闻重播,桌上烧烤啤酒小凉菜一应俱全。
另一边,田国富正在跟省检的吕梁秘密通电话,打听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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