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的速度啊,新建,我认为小惠说得对,你还是趁着现在能走,赶紧走吧,我可以让祁同伟安排你走快速通道。”
刘新建摇了头,“高书记,我不走!我也不会走。
高书记,我来不是向你求证我是否在被人暗中调查的消息,也不是来找你帮忙安排我走的。
我是来希望你这个主管人事的专职副书记早做安排,给油气集团重新扶个一把手,绝不能让他落到别人手里去!”
高育良放下茶壶,指尖轻敲桌面,“不走?不走何为?这是一条不归路。”
“不归路?那便不归吧,我要以身入局,在这棋盘上落一子,名曰,天下劫!助老领导举棋胜天半子!”
刘新建的语气,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要胜天半子,是要用命跪死在棋盘上的,这是十死无生之局!一线生机都没有的,因为你用命堵死了一线生机!你想好了?”高育良看向刘新建说道。
刘新建面无惧色,“十死无生……便十死无生!”
高育良面色古怪,“打算跳?”
“没错,他们来抓我的时候,等他们车停稳,下车的时候,我的血就能溅他们一身。”刘新建咬牙切齿的回答道。
高育良微微摇头,指尖在膝头轻轻敲击着,像是在敲打棋盘上的空点,“你这不叫天下劫。”
“这不叫天下劫?我流的汗,比他们流的血还红!我为老领导把命都豁出去了!这还不叫天下劫?”刘新建腾的一下站起来了。
高育良抬眼看向刘新建,轻笑一声,“你这只能叫大斜飞压!”
刘新建愣住了,胸口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怔怔的看着高育良,半晌才挤出一句,“那……那怎么才叫天下劫?”
高育良回答,教导刘新建落子,“你这招大斜飞压,看着凶,其实是把自己的气路走窄了,压的是别人的面子,堵的是自己的生机,一个意外坠楼,你死也白死。”
刘新建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天下劫不也是死?”
高育良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几分蛊惑,几分狠戾,“是死,但不一样,天下劫,血溅的就不是某个人的衣服,是汉东的天!
要落天下劫这一子,就要先明白,何为天下?何为劫?
在这一盘棋上的天下,是汉东这方寸棋盘!是这盘棋后面盘根错节的官场人脉!是老百姓嘴里的悠悠众口!
劫,劫什么?劫的是对手的软肋、劫的是整个棋局的生死,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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