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叶!你还是不是人!你他妈的……欺人太甚!”
沙瑞金直接被整破防了。
要是被人架着,沙瑞金真想上去抠高育良眼镜片子。
欺天啦,这也太欺负我杀鼠剂了!
高育良轻笑着,“瑞金同志,不要激动嘛。”
沙瑞金气得咬牙切齿,努力深呼吸,“高育良,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为什么……我为什么败得这么突然。
高育良摘下眼镜边擦边说,“咱们是同志嘛,相互交流,相互学习是应该的,既然瑞金同志有疑惑,那我就给你解惑。”
“说!”沙瑞金是真想知道自己败在哪了,怎么就败得这么突然。
高育良看向沙瑞金,缓缓道来。
“宦海沉浮,其势亦如长江东注,万舸争流。
其间,不乏俊杰,或凭砥志砺行,或得风云际会,终得跻身涛头。
立于涛头者,可见旌旗蔽空,风光无两,然权柄灼手,诱惑如罟,暗礁潜流亦风险环伺,全在方寸如何持衡。
瞻望前程之渺茫,不若回眸来路之昭晰,慷慨与迷思,并凝于衮衮诸公眉宇之间。”
高育良还是那句话,这潮头之上就看怎么把握。
“风云际会……跻身焘头……”沙瑞金喃喃着八个字。
高育良重新戴好眼镜,也不给沙瑞金再细琢磨的时间。
“再见。”
两字吐出,沙瑞金被带走,高育良目视着沙瑞金消失在走廊尽头。
再见……到底是再见的意思,还是再见的意思,或许……高育良已经从上级决定里猜出蛛丝马迹了。
“好一个高教授……这话说得深刻。”田国富在一旁鼓起了掌。
高育良目光瞥向田国富,“国富同志,今天刘新建同志的不幸,我才想起来,我记得你先前好像嘲笑过祁同伟同志这位缉毒英雄,一等功臣,是吧?
国富同志,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嘲笑他,是不是因为觉得他为党和人民流血,流错了?
不然的话,你干嘛不尊重他,而是嘲笑他?”
高育良开口一个大帽子戴下来,田国富直接懵了,“不是,育良书记,你怎么又给我扣帽子?我夸你呢!”
“我也夸你啊!夸你……胆子大嘛。”
高育良呵呵笑了,然后朝着沙瑞金办公室走去。
田国富无语,沙瑞金没被带走的时候你给我扣帽子,现在沙瑞金都被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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