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叫我副书记,但是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儿。
先前就没听你叫过我一次沙书记!
现在倒好,沙副书记挂嘴边是吧!
高育良:先前我要叫你沙书记,不等于我向你低头了么?至于现在,我叫你副书记咋的?毕竟工作的时候称植物嘛。
沙瑞金捏着钢笔的手青筋暴起,“高省长,你要是不摆正位置,怎么让我们摆正位置?毕竟是上行下效嘛,某些人呐,不要个脸,我就回京交代点问题,把我仅剩的茶叶薅得茶叶沫子都不剩啊!”
“哦……交代问题啊?那怎么交代着,把你岳父给交代进去了?”吕州市委书记刘新业也对沙瑞金开炮。
李达康明知故问,“哦……还有这件事情呢?沙副书记,你岳父怎么了?你对军方实施报复,这么严重的事儿,不会是靠着卖父求荣才换得你出来的吧?”
高育良喝了口茶,“那我好奇啊,沙副书记,你把你媳妇儿她爸给整进去了,你媳妇儿跟你离婚没有啊?”
“高省长,达康副省长,瑞金同志这算不算是赘婿吃了绝户啊?”作为政法委书记的祁同伟也开口了。
以前你是省委书记,我叫你一声沙书记。
现在……呵,你是副部,我也是副部,我称你同志有啥问题?
再说了,我老师可是在场唯二的正部!
“呵,我哪比得过你祁同伟啊,用完就踹,眼见岳父资源没用了,跑去给某人哭坟,还把人家女儿踹到边上,娶个戏子!”
沙瑞金直接怼了祁同伟。
特么的,虎落平阳被犬欺,你特么跟我呜呜渣渣,当自己是根葱了?
就算我虎落平阳,我特么也是省三!
沙瑞金这话一出,不少新来的都看向了祁同伟。
赵达功:虽然我不喜欢斗争,但要是这样玩,那我也不是不能……咳咳。
高育良淡定喝茶,要看看祁同伟怎么还击,现在进了班子,总不能还事事靠我吧。
“什么叫某人呢,我可以坦然的说,那个人就是老领导赵立春,人家为人厚道啊,我起码不忘本呐。
至于前妻的事情,我跟她是协议离婚,因为她伤了身体,不能生孩子,所以我们相互成全,哪来的什么用完就踹?
我们离婚后,我还经常和梁家有些往来交流,关系不差。
至于我现任妻子,呵呵,她再怎么样,也比某人是反动派的养子强。”
李达康眼睛一亮,祁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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