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一泓的话,让赵安邦有所获。
“这个道理我懂,我从来就没想逼死他们任何一个人。”
裴一泓嗯了一声,“那就先这样,老赵,我希望下一次排排坐吃果果的时候,有你!”
电话挂断,赵安邦靠在办公椅上。
在汉东这盘大棋上,赵安邦只把高育良当对手,旁人要么格局不够,要么魄力不足,唯有这个敢在风口浪尖上博前程的高教授够!
哪怕最后他这份逆天而行的风光只是昙花一现,但终究是做到了旁人想都不敢想的地步。
这份胆识与城府,足以当得起我赵安邦的对手。
至于沙瑞金……嗐,一路平步青云,家世加持,时运眷顾,仕途走得顺风顺水,从未真正趟过宦海最深的浑水。
没经历过釜底抽薪的绝境、没尝过众叛亲离的滋味、更没试过以卵击石的孤勇。
说到底,不过是温室里精心培育的花骨朵。
借着大势东风亭亭玉立,看着挺拔,却少了几分从刀山火海里闯出来的韧劲儿与城府。
做我赵安邦都对手,他沙瑞金还不够格。
赵安邦的手在办公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喃喃自语。
“赵立春,你这一脉真就厚道永流传,哪怕大厦将倾,下面的都不肯出卖上面的?
高育良,你这大教授真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不肯低头、不肯折腰、不肯为求自保、不肯半分松口么?
值否?值否!值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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