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你先起来,咱们先进屋说,好么?”祁同伟和一位副厅长搭把手,把常成虎给拽起来了。
几个警察抬起了常成虎怀中抱着的二等功臣之家匾额。
常成虎抹着眼泪,“祁厅长!呜呜,我没办法,真的没办法啊,呜呜,要是您都不给我表哥做主,我真不知道还能找谁了,呜呜呜。”
“好!好!去我办公室说,好吧,程度的事情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咱们进去说,你节哀。”祁同伟扶着常成虎进省厅。
“呜呜,我的表哥啊,呜呜呜,你怎么就跟我天人永隔了啊,我的表哥啊,呜呜呜。”常成虎一边哭一边喊。
既有为程度的死而哭,也有为自己的前途靠山而哭。
祁同伟看向省厅的一位副厅长,“李副厅长,那些吹吹打打的人多找些吧,别让程度身后事都是冷冷清清的,吹百鸟朝凤,热闹点。”
一旁的李副厅长低声询问,“祁厅,百鸟朝凤好像是结婚送亲吹的吧?葬礼上吹这个是不是不好?”
“你啊你!你知道什么是百鸟朝凤吗?百鸟朝凤一共三段。
落凤,即寿终,百鸟来哀鸣,是为送灵之意。
涅槃,即重生,百鸟来恭贺,是为迎生之意。
和鸣,即飞天,百鸟来相送,是为送亲之意。
所以用百鸟朝凤没有问题,程度的身后哀荣,必须要给到位!
至于公道,我会去讨回来!”
祁同伟这话一出,李副厅长当即敬礼,“是,厅长!保证完成任务!”
省厅外的吃瓜群众不明所以,祁同伟一句话都没有表态,这什么情况?
但这也不能怪祁同伟,因为祁同伟也不知道怎么表态。
要是让他们不信谣不传谣不造谣,那舆论起不来。
要是对外解释了,那等于是代表上面把这件事情盖棺定论,那就是僭越。
司令员看着抬进来的匾额,心中不免唇亡齿寒,兔死狐悲,这事儿上面还要压住吗?
要真是这样……那上回是刘新建,这回是程度,下回呢?是不是该轮到我们了?
到时候手底下士兵都这么想,军心动摇,那该怎么办!
“赵书记,你带着同志们回省委主持大局吧,育良省长在这边代表省委省政府陪我对烈士家属表示哀痛就可以了。”
祁同伟看向赵安邦,没好语气的赶人。
高育良也帮腔道,“安邦同志,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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