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你要是回不来,我就击毙赵安邦和沙瑞金!
然后效仿程度饮弹自尽!
反正我跟小琴都说好了,我要胜天半子,她陪我,生死无悔。
这个绝唱我来唱响,反正天都捅破了个窟窿,塌下来也无所谓,我死之后不管身后洪水滔天。”
“不行!你是我的衣钵传人,你绝对不可以死!我高育良上一盘棋首子落天元,要么赢,要么掀棋盘。
这一盘,首子已落生死劫眼,要么掀棋盘,要么死在棋盘上!
我已经赌上了我的身家性命和仕途。
你不要跟我争,如果你还认我这个老师,你就听我的!
我高育良这一次落子,第一子就已经落在绝命处,我没打算活,也没打算留退路,更没想过回头。
莫道书生无傲骨,敢凭只身撼昆仑!
宦海争渡,旁人争的是位次高低、潮头先后,我高育良争的,却是身家性命、传承存续!
一步踏空,便是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半步行差,便是谤满天下,万劫不复。
这宦海之中,他人或可随波逐流,保全自身,而我,早已与这艘船、这片海绑死,船沉则我殉,海沸则我烹!
同伟,我此番搏杀,非为青云直上,实为绝境求生,不登彼岸,便葬鱼腹!”
高育良直接否决了祁同伟。
祁同伟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一支烟抽完才开口,“老师,那你要怎么做?”
“如果非要逼我,那我汇报工作,也不是不能从他们的办公室跳下去!
如果我回不来,小凤和孩子就交给你帮我照拂了。
你说的没错,反正天都捅破了个窟窿,塌下来又何妨?我高育良虽然说放下了文人风骨,可是书生意气犹在!
上面不喜欢被威胁,可是谁又喜欢被威胁呢?
不低头就要挨收拾,呵呵。”
高育良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起身递给了祁同伟一个信封,一个用火漆封好了的信封。
祁同伟起身接过,“这……这是?”
“我的绝笔遗书,也是老师能给你的最后一张护身符,我若能回来,这个就烧掉。
我若不能回来,你把他交到我的学长手里,至于交给谁,这信封上写了,东西交给他,他会护着你的。
你是我高育良的衣钵传人,你要把我这一支的传承延续下去。”
高育良一脸坦然,并没有因为即将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