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坐下来,还给高育良点了根雪茄抽上。
高育良抽着雪茄,靠在沙发上。
“季昌明在检察系统也是深耕多年,十五年前,他才省检公诉处副处长,副处级而已。
没两年季昌明就升到了公诉处处长,当上正处级。
然后又过了几年,季昌明就是市检的副厅级检察长。
再然后他高升省检常务副检察长,踏上正厅级。
最后升任省检检察长,副部级。
十五年前他才副处级,十五年后他是副部级,同伟,你知道季昌明这快车道式提拔背后是谁的拔擢吗?”
祁同伟微微摇头,“这个还真没有了解过。”
“是你曾经的老泰山,梁群峰老书记退休前,也就是在省委专职副书记兼省委政法委书记书记的位置上,提拔季昌明到了省检常务副检察长!后来季昌明顺位接任检察长。”
祁同伟听到这些话,整个人有些怔住。
自己好像从未关注到这些细节啊。
“不对,老师,这不是现在的重点啊,现在的重点是季昌明他是梁家的人?那他不站队我?
我虽然跟梁璐离婚,可是跟梁家一直有往来,背地里不知道帮了梁家多少。
这点香火情总还在吧,他季昌明不看僧面看佛面,至于帮着外人对付我?”祁同伟不理解季昌明的骚操作。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
高育良缓缓摇头,多一个敌人,无非是秦城多一个位置罢了。
“老师,那我们现在怎么做?用林满江的事情做文章吗?可是林满江真的是病逝的。”祁同伟忙问。
“我知道他是病逝的,但是我要你去把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做得一点疑点都没有,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的那种感觉。”高育良吩咐道。
祁同伟一听,反应过来了,“做得天衣无缝?哦……正常很合理,但太过正常就不合理了!老师你还是用老招式,让上面对钟家起疑心?”
高育良点了点头,“不错,纵使这一场天上来敌,我高育良也有落子无悔的勇气。
不过政法系统是咱们的刀把子,这几条线,一条都不能断,我担心他们会从内部瓦解我们。
所以……祁同伟,你记一下,我做如下部署调整。
以省公安厅刑侦总队、经侦总队加各市特警支队,筑牢全省维稳防线。
省检察院反贪局、公诉处、省高院刑一庭、省司法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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